张艺从她身体里抽了出来。
肉棒拔出的那一刻,发出一声沉闷的“啵”。
她的肛门来不及闭合,撑开成一个黑洞洞的小口,能看见里面嫩红色的肉壁,还在蠕动,还在收缩,还在往外淌东西——白色的精液、透明的淫水、还有一丝红色的血丝。
肛周的褶皱被撑得完全展平了,过了好几秒才慢慢回缩,褶皱重新出现,但比之前更深、更松弛。
她感觉肿胀感消失了,可她的屁眼火辣辣地疼。
昨晚上她就痔疮发了,流了很多血,今天又被接着操,肛门周围的皮肤已经裂开了几道小口子,渗着血珠。
尿液流了一地,在青砖地面上汇成一小滩,泛着黄色的光。
洛艳茹趴在桌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她看着那些被精液和尿液弄脏的布料——她的裙子、亵裤、桌布、地面——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动不了。
“张公子,燕窝来了!”
洛云秋的声音从竹林小径那边传来,清脆的,欢快的。她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淡粉色的褙子在竹叶间一闪一闪的。
张艺系好裤扣,整了整衣襟,坐回椅子上,端起茶盏抿了一口。他的表情平静得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洛艳茹从桌上爬起来。她的手在发抖,腿也在发抖,膝盖发软,站都站不稳。
“小姨,你脸怎么这么红?”洛云秋端着一个白瓷盅走进花厅,看了洛艳茹一眼,又看了看张艺,嘴角翘了一下,“是不是张公子说什么了?”
“没有没有,”洛艳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她清了清嗓子,“我就是……有点热。”
“热?”洛云秋歪了歪头,“大清早的,怎么会热?”
“我……我身子虚,容易出汗。”洛艳茹站起来,腿一软,差点摔倒,连忙扶住桌子,“你们……你们慢慢吃,我先回去歇一会儿。”
她低着头,快步走出花厅。走路的时候两条腿分得很开,步子很小,像夹着什么东西。
洛云秋看着她的背影,皱了皱眉,转过头看着张艺:“张公子,我小姨怎么了?看起来怪怪的。”
张艺端起燕窝喝了一口:“可能是身子不舒服。”
“也是,她这两天一直说累。”洛云秋在他旁边坐下,托着腮看着他,眼睛亮亮的,“张公子,燕窝好喝吗?”
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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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洛府出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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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艺沿着街道往柳巷走。
他打算回府换身衣裳,然后去找沈婉清,把香水生意的细节再敲定一下。
洛家的渠道、沈家的生产、他的原料——三方已经谈妥了,剩下的就是执行。
他得在苍澜界再待几天,把第一批货的供货流程理顺,然后才能放心地回蓝星。
他走到巷口的时候,一辆马车停在了他面前。
马车很普通。
青色的车帷,黑色的车架,拉车的是一匹老马,毛色发暗,鬃毛有些乱,站在那里低着头,像是在打盹。
车夫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头,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短褐,戴着一顶破草帽,但是他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
“张公子。”老头的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木头。
张艺停下脚步,看着那辆马车。
“我家主人想请张公子去一趟。”
“你家主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