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艺放下茶盏,站起来。
“走,带我出去转转。”
王云舒愣了一下,然后连忙站起来,拿起竹篙,在岸边的石头上一点。小船悠悠地调了个头,离开岸边,往河心漂去。
这一次她没有往花船聚集的水域划,而是拐进了一条岔河,往更深处去了。
河道越来越窄,两边长满了芦苇和荷花,把外面的喧嚣隔绝得干干净净。
夕阳从芦苇的缝隙里透过来,在水面上画出一道一道金色的光柱。
“这边清净。”王云舒说,声音轻轻的,像是怕惊动了什么。
“嗯。”
小船穿过一片荷花丛,到了一片开阔的水面。
四周全是芦苇,高高的,把天都遮住了大半。
水面上漂着几片荷叶,偶尔有一条鱼跃出水面,“啪”的一声,又落回去,荡开一圈一圈的涟漪。
王云舒把竹篙收回来,让小船自己漂着。她在张艺对面坐下,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耳朵红红的。
“官人,”她开口了,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您知道吗,您不在的这些天,我天天都在想您。”
张艺看着她,没有说话。
“我知道我不配,”她抬起头,眼眶红了,但没有哭,“我是个寡妇,是个撑船的,比不了您身边那些贵人。可是……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
她站起来,走到船头,背对着他。
“官人,您看看我。”
她伸手解开了褂子的扣子。
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
褂子从肩膀上滑落,堆在脚边。
她里面穿着一件月白色的抹胸,薄薄的,能看见底下那两团肉的轮廓。
她伸手解开了抹胸的系带。
抹胸也滑落了。
她的背影赤裸在夕阳里。
轮廓清晰可见,从腋下到腰际收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然后到了胯骨,骤然宽了出去——宽得像一把打开的扇子,那是生过孩子的女人才有的胯骨,被撑开过,再也合不拢了。
她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官人,您别笑话我。”
她弯下腰,把裤子和亵裤一起褪到了膝盖。
然后她直起身,双手撑在船舷上,把屁股撅了起来。
张艺的呼吸停了一拍。
那是一副他从未见过的景象。
王云舒的屁股太大了。
不是那种少女的、紧致的、小巧的翘臀,是少妇的、成熟的、像磨盘一样大的肥臀。
两瓣臀肉又大又白,白得像刚出锅的豆腐,嫩得能掐出水来。
臀部的肌肉因为长期撑船而结实紧绷,但骨子里又透着女人的柔软,扭动时颤颤的,像两团装在袋子里的水。
她的胯骨很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