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瓣臀肉之间,夹着一道深深的缝。
缝里湿漉漉的,亮晶晶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夕阳下闪着光。
她的阴毛很浓密,黑乎乎的一片,被淫水浸湿了,一缕一缕贴在皮肤上。
她的阴唇肥厚饱满,颜色是深褐色的,像两片熟透的花瓣,从缝隙里鼓出来,中间的缝儿一张一合地翕动着,能看见里面嫩红色的肉壁,亮晶晶的,全是水。
王云舒开始扭动。
她的腰肢像水蛇一样摆动,屁股随着腰的节奏一左一右地画着圈。
不是那种刻意的、做作的扭,是那种自然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扭。
每一次扭动,两瓣臀肉就跟着颤一下,像两块刚做好的豆腐在案板上晃动,又像两团白色的海浪在翻滚。
她扭得很慢,很认真,像是在跳一支专门跳给他看的舞。
“官人,”她的声音从前面传过来,闷闷的,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喘息,“你喜欢吗?”
张艺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喜欢。”
王云舒笑了。
那笑容里有满足,有得意,还有一种被夸赞之后的欢喜。
她扭得更用力了,屁股转动的幅度更大,两瓣肉之间的缝隙随着扭动一张一合,能看见里面的嫩肉在一缩一缩的,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船板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我这几天天天在想您,”她一边扭一边说,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喘息,“想您想得睡不着觉。半夜脑子里全是您,想着您的那根大东西,想着您操我的样子……”
她顿了顿,扭动的幅度更大了。
“我扣着自己,嘴里喊着您的名字,喊着喊着就哭了。我怕您不来了,怕您忘了云舒。我一个撑船的寡妇,有什么资格让您惦记呢?”
她的声音开始发抖。
“可是您来了。您真的来了。”
她转过身,面对着他。
赤裸的身体在夕阳下泛着柔和的光。
两只乳房垂在胸前,像两个熟透了的蜜瓜。
乳晕很大,是深褐色的,乳头硬挺挺地翘着,像两颗熟过头的葡萄。
她的脸红了,但眼睛亮得吓人。
“官人,我今天不想撑船了。”她说,“我想让您操我。就在这里,在这条船上,在这片没有人看见的地方。”
她朝他走了一步,小船晃了一下。
“您想怎么操都行。操前面,操后面,操嘴,都行。您想尿在我身上也可以,嘴里,逼里,屁眼子里云舒不怕疼,云舒只怕您不要我。”
她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云舒的身子不好看,生了孩子,奶子也垂了,屁股太大了,像个磨盘。可是云舒会伺候您。云舒会把您的宝贝含在嘴里,用舌头舔,用喉咙吞,用奶子夹,用下面夹。云舒会让您舒服的。”
她走到他面前,蹲了下去。
她的手解开了他的腰带。
“官人,”她仰着脸看着他,眼泪还挂在脸上,但嘴角翘着,带着一种又哭又笑的表情,“您躺下。今天云舒来伺候您。”
张艺没有说话。
他躺了下来,后脑勺枕着船舷,看着头顶的天空。
天已经快黑了,西边的云被夕阳烧成了紫红色,像一团燃烧的火。
第一颗星星已经出来了,在东边的天空上,亮亮的,像一颗钻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