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手里的两盒药,手指在盒子上轻轻摩挲着,像是在确认这东西是不是真的。
www。
“你……你为什么帮我?”她抬起头,看着张艺,眼神里有感激,也有警惕,“我们素不相识,你就不怕我是坏人?”
张艺笑了一下:“你一个姑娘家,大老远从亥洲四方城跑来给母亲上香,能坏到哪儿去?”
她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嘴角翘了起来,那个弧度比刚才大了许多。
“谢谢你。”她说,声音很轻,但很认真,“我姓白,白宣儿。你呢?”
“张艺。”
“张艺。”她把这两个字念了一遍,像是在品味什么,“我记住了。”
她把两盒药小心翼翼地收进袖子里,站起来,拍了拍裙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河风吹过来,把她的面纱吹得贴在脸上,露出侧脸的轮廓——鼻梁高挺,下巴尖尖,下颌线流畅优美,像一幅工笔画。
www。
“张公子,”她转过身,面对着他,“你下个月有空吗?”
“怎么?”
“我想请你来四方城。”她的眼睛看着他,很认真,“如果我母亲的病真的好了,我要当面谢你。如果没好……我也想请你来帮我看看,到底是什么毛病。”
张艺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好。”他说,“下个月,我去四方城。”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她从袖子里掏出一个东西,递给他。
是一块玉佩,只有拇指大小,通体碧绿,温润如玉——不对,它就是玉。
玉佩上刻着一个字,张艺不认识,但那笔画方正,像是某种篆书。
“这是我的信物。”她说,“到了四方城,你拿着这个去给守门人看,自然会有人带你进来。”
张艺接过玉佩,握在手心里,玉是温的,带着她掌心的温度。
她转过身,沿着河堤慢慢走远了。月白色的褙子在夕阳里变成了淡金色,像一朵被晚霞染过的云,飘在金色的稻浪之上。
张艺站在河边,看着她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天际线上。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心里的玉佩,碧绿的,温润的,在夕阳下泛着幽幽的光。
四方城。
白府。
他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两个名字,把玉佩收进怀里,穿上鞋,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金黄色的稻田里,像一个行走的巨人。
远处传来农夫收工的吆喝声和牛哞声,张艺心中已经有就决断,竟然得到天赋异禀得能力,绝对不让任何人唯一到自己。
他走得很慢,不急不躁。只是手上多出了一把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