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咳嗽,剧烈地咳嗽,咳得整个人弓了起来,像一只被踩了壳的虾。
可她的手没有去擦脸,没有去捂嘴,而是撑着地面,稳住自己的身体,不让自己倒下去。
张艺一巴掌扇了过去。
“啪——!”
声音脆得像炸了一记响鞭。
苏婉娘的头被打得猛地偏向一边,整个人往旁边歪倒,半边脸撞在地上。
她的脸上又多了一个鲜红的掌印,叠在之前那些红肿和淤青上面,像是开了一朵腐烂的花。
嘴角的血流得更凶了,混着脸上的尿液和眼泪,滴在地上,发出细微的“嗒嗒”声。
“谁让你漏的?”张艺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进她耳朵里。
苏婉娘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
她连忙从地上爬起来,重新跪好,动作快得像屁股上装了弹簧。
她抬起头,满脸是尿、是泪、是血,可她的嘴又张开了,张得比刚才还大,舌头伸得比刚才还长,像一只被训练得极好的、不敢违抗主人任何命令的母狗。
“奴错了……奴错了……”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可每一个字都咬得极重,“爷罚奴……爷怎么罚奴都行……奴下次不敢了……奴一定一滴都不漏……”
她的眼神变了。
不是恐惧,不是委屈,是一种病态的、亢奋的、近乎癫狂的兴奋。
她的瞳孔放大了,眼白上布满了血丝,嘴唇在剧烈地哆嗦,可她的嘴角是往上翘的——她在笑。
在满脸尿液、眼泪和鲜血的覆盖下,她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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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艺又尿了。
这一次,苏婉娘的嘴张得像蛇脱臼了下颌一样,上下牙膛分得开开的,舌头平铺在下唇上,喉咙敞开着,像一只被固定在架子上的实验动物。
尿液冲进她嘴里的时候,她的喉咙立刻开始吞咽,一下接一下,节奏快得像装了马达。
她不再呛了,不再漏了,每一滴都被她吞了进去,咕咚、咕咚、咕咚,声音又急又密,像在往无底洞里灌水。
她的眼睛往上翻着,只露出眼白,瞳孔不知道翻到哪儿去了。
脸上的肌肉在抽搐,嘴角的伤口又裂开了,血混着尿液一起被她咽了下去。
她的手死死地抠着地面,指甲嵌进青石板的缝隙里,指节白得像骨头。
张艺尿完了。他抖了抖,龟头上还挂着一滴淡黄色的液体,悬而未落。
苏婉娘的眼睛慢慢翻了回来,瞳孔重新聚焦。
她看着那滴将落未落的尿液,喉结又滚动了一下,然后她没有等张艺说话,自己探过头去,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她用嘴唇裹住它,用力吮吸了一下,把那滴尿液吸进嘴里,咽了下去。
然后她的舌头伸出来,从龟头开始,沿着肉棒的每一寸皮肤,仔仔细细地舔。
舌尖刮过冠状沟,把那里面残留的尿液卷进嘴里;舔过龟头边缘那圈棱子,把每一个褶皱都熨平;舔过马眼,把最后一丝腥臊的味道都吸走。
她舔得很慢,很仔细,像是在做一件极其神圣的事,每一寸都不放过,每一处都用舌尖细细地、反复地研磨。
张艺低头看着她。她的脸上全是尿液和血,头发乱成一团,脸肿得变了形,可她舔他肉棒的表情,是虔诚的、专注的、心无旁骛的,像在朝圣。
她舔干净了,把龟头从嘴里吐出来,仰起脸看着他,张开嘴,让他检查。嘴里干干净净的,没有一丝残留。
“咽了。”她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但语气里带着一种病态的自豪,“爷的东西,奴一滴都没浪费。”
张艺低头看着她,喉咙里动了一下。他清了清嗓子,低下头,对准她张开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