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艺睁开眼睛,偏过头。
赵敏站在门口,换了一身衣服。
不,那不是衣服。
是一件水红色的纱裙,薄得几乎透明,像一层被水浸湿的蝉翼,贴在身上,把底下的一切都勾勒得清清楚楚。
纱裙很短,堪堪遮住臀部,走动的时候裙摆飘起来,露出大腿根部白皙的皮肤和那条黑色的、细得几乎看不见的丁字裤。
丁字裤的带子嵌在臀缝里,两瓣白花花的屁股完全裸露在外,只有中间那条细得不能再细的带子勉强遮住了什么。
她的上身没有穿文胸,纱裙底下,那对巨大的乳房沉甸甸地垂着,乳头的颜色和形状透过薄纱清晰可见——深褐色的,像两颗熟透的葡萄,硬硬地凸起来,把纱裙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
她赤着脚走过来,每一步都走得很慢,胯骨左右送着,腰肢跟着扭动,纱裙下摆轻轻飘着,像一层红色的雾。
她的眼睛一直看着张艺,眼波里有羞涩,有紧张,还有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训练有素的妩媚。
她在床边站定,低头看着张艺。
“张先生,”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刻意的、撩人的低音,“我帮您按按。您翻过去,趴着。”
张艺翻了个身,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
赵敏上了床,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她的身体很轻,但很热,隔着薄薄的纱裙和丁字裤,她的阴户贴在他的大腿上,温热的,湿湿的,像一块被水浸透的海绵。
她从床头柜上摸过一瓶精油,打开盖子,往手心里倒了一些,双手合十搓了搓,然后把精油涂在他的背上。
她的手掌很热,很软,指腹上有薄薄的茧——那是长年做按摩留下的。
她推得很慢,从肩膀开始,沿着脊柱一路往下,推到腰际,再推回来。
每一下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把肌肉里的疲劳推出来。
“张先生,”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软软的,糯糯的,“您这肩膀好硬。是不是经常熬夜?”
“嗯。”
“做你们这行的,都不爱惜自己身体。”她的手掌在他的肩胛骨上打着圈,拇指沿着肩颈的肌肉纹理一点一点地按下去,“您以后要是累了,就来我这儿。我帮您按按,比您吃那些乱七八糟的保健品管用。”
张艺没有说话,闭上眼睛,感受着她的手掌在背上移动的温度和力道。
赵敏按了一会儿,从他身上下来,让他翻过来仰面躺着。
她重新跨坐上去,这一次坐得更低,阴户隔着丁字裤贴着他的小腹,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和微微的湿润。
她把精油倒在手心里,涂在他的胸口、小腹、大腿,手掌推过每一寸皮肤,从锁骨推到肚脐,从肚脐推到腹股沟,又从腹股沟推回胸口。
她的手很巧,力道控制得精准,每一下都刚好踩在放松和刺激之间的那条线上。
“赵姐,”张艺开口了,声音有些哑,“你这手艺,是在店里学的?”
“嗯。”赵敏低着头,手掌在他的大腿内侧慢慢推着,“学了三年,才敢上手。师傅说我手劲儿轻,不适合做推拿,适合做……做那些。”
“哪些?”
赵敏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嘴角翘了一下,没有回答。
她的手从他大腿内侧滑上去,指尖在他的腹股沟处画着圈,一圈一圈的,越来越靠近那根已经半硬的东西,但就是不碰它。
“张先生,”她的声音低得像耳语,“您想要我怎么做?”
“你说呢?”
赵敏笑了一下,从他身上下来,让他重新趴过去。
她跪在他身侧,把纱裙撩起来,露出那两瓣白花花的、涂满了精油的屁股。
她把精油倒在手心里,双手合十搓热,然后把整个手掌贴在了他的背上。
然后她用屁股开始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