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艺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坏,一丝痞,还有一种男人才懂的、不加掩饰的得意。他松开三人,往后退了一步,上下打量着她们。
王慧兰比三个月前丰腴了一些,气色也好了很多。
脸上的肉长回来了,颧骨不突了,脸颊圆润红润,眉眼间的愁苦彻底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日子养出来的、从容的、舒展的温柔。
她的腰还是细的,但胯骨更宽了,屁股更圆了,把褙子的下摆撑出一道饱满的弧线。
孙芸娘也变了。
她穿了一件淡青色的褙子,头发梳了一个堕马髻,斜插一支白玉簪,耳朵上戴着一对小小的翡翠耳坠,整个人看起来比三个月前更沉稳了,眉眼间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也有了当家主母般的气度。
这可能是应该每次都要去跑生意得缘故。
她的乳房还是那么大,把褙子撑得紧绷绷的,腰身收得很细,臀部浑圆挺翘,站在那里像一株亭亭玉立的荷。
孙月娘变化最大。
她瘦了一些,下巴尖了,颧骨高了,但那双杏眼更亮了,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股子勾人的媚意。
她穿了一件粉红色的褙子,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截白腻的锁骨和深深的乳沟。
头发梳了两个小髻,用粉色的丝带系着,衬得她像个从年画里走出来的娃娃,但又透着一种成熟女人才有的、毫不遮掩的风情。
“嗯,”张艺点了点头,装模作样地摸着下巴,“都变好看了。看来夫君不在的这三个月,你们过得不错。”
“哪有——”孙月娘跺了跺脚,“月娘都瘦了!想您想的!”
张艺朝她招了招手。孙月娘立刻跑过来,仰着脸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像两颗星星。
“低头。”他说。
孙月娘乖乖低下头。张艺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那是一个很轻的吻,像蜻蜓点水,一触即分。
但孙月娘像被电击了一样,整个人软了下来,靠在他身上,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又轻又软:“官人……月娘好想您……下面想您想得都湿了……”
张艺拍了拍她的屁股,把她从身上扒下来,又看向王慧兰和孙芸娘。
“你们呢?”他坏笑着,“有没有想夫君?”
王慧兰红着脸,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想……想得紧……”
孙芸娘比王慧兰大方一些,她抬起头看着张艺,眼睛里有泪光,但嘴角是翘着的:“想。芸娘天天想,夜夜想。想官人什么时候回来,想官人回来了芸娘要怎么伺候您。”
张艺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走到院子中间,环顾了一圈。
午后的阳光很好,桂花树的影子落在地上,斑斑驳驳的。
墙角那架秋千在风里轻轻晃着,是青丫平时玩的,木质的座椅,两根麻绳拴在桂花树粗壮的横枝上,座椅上铺着一个碎花布垫。
院子里很安静。后院隐约传来青丫的歌声——她在跟一只花猫玩,一边追一边唱,声音娇娇糯糯的,像一只小黄莺。
张艺朝王慧兰、孙芸娘、孙月娘招了招手。三人对视了一眼,乖乖走过来,在他面前站成一排。
“跪下。”他说。
三个人齐齐跪了下来。
王慧兰跪在最左边,孙芸娘跪在中间,孙月娘跪在最右边,膝盖磕在青石板上,发出三声轻响。
她们仰着脸看着张艺,眼神里有顺从,有期待,还有一种被支配的、隐秘的兴奋。
“爬过来。”
三个人低下头,双手撑地,慢慢地朝他爬过来。
王慧兰爬得很稳,腰肢扭动,屁股一左一右地摆动,褙子的下摆拖在地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孙芸娘爬得很优雅,像一只高贵而顺从的母猫,每一步都踩得不急不慢,脊背挺得笔直,只有臀部微微晃动。
孙月娘爬得最快,像一只迫不及待的小狗,三下两下就爬到了张艺脚边,仰起脸看着他,舌头伸出来,像在讨赏。
“官人,”她的声音又软又贱,“月娘爬得最快。”
张艺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像摸一条听话的狗。孙月娘立刻闭上眼睛,在他掌心里蹭了蹭,嘴里发出“嗯嗯”的满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