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起来。”张艺说。
三个人站起来,站在他面前,低着头,双手垂在身侧,乖得像三个犯了错等着挨罚的小学生。
张艺走到秋千旁边,伸手拉了拉麻绳,试了试结实程度。桂花树的横枝很粗,成年男人的大腿那么粗,秋千晃了晃,纹丝不动。
他转过身,看着孙芸娘。
“芸娘,过来。”
孙芸娘走过来,站在他面前。
张艺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抱起来,放到了秋千上。
她的身体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座的时候秋千晃了晃,她的双手本能地抓住了两边的麻绳。
“官人……”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不知道是紧张还是期待。
张艺没有回答,绕到她身后,蹲下来,撩起了她的裙摆。
淡青色的褙子下摆被掀到腰际,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亵裤。
亵裤的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浅色的布料上洇出一块深色的水渍,能隐约看见底下那两片肥厚阴唇的轮廓。
他的手指勾住亵裤的边缘,往下一拉。
亵裤被褪到膝盖弯,白花花的屁股暴露在午后的阳光里,两瓣臀肉浑圆饱满,像两个倒扣的白瓷碗,中间那道深深的缝隙里,阴唇从缝隙里鼓出来,粉褐色的,已经湿了,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芸娘,”张艺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抓紧绳子。”
孙芸娘的手指收紧了,指节泛白。秋千轻轻晃着,麻绳在微风中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张艺回过头,看着还跪在地上的王慧兰和孙月娘。
“慧兰,过来跪在这儿。”他指了指孙芸娘面前的位置。
王慧兰爬过来,跪在秋千前面,仰着脸看着孙芸娘。
两个人面对面,一个坐在秋千上,一个跪在地上,相隔不到一尺。
王慧兰的脸红了,从脸颊红到耳根,但她没有低头,就那么仰着脸,看着孙芸娘,眼神里有羞怯,有紧张,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被支配的顺从。
“月娘,过来。”
孙月娘爬过来,跪在张艺身后。她仰着脸看着他,眼神又媚又贱,舌头伸出来,舔了舔嘴唇。
“官人,月娘做什么?”
张艺没有回答。他解开腰带,长袍散开,露出里面的亵裤。他把亵裤拉下来,那根东西弹了出来,半硬不软的,沉甸甸地垂着,青筋隐隐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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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帮夫君含硬。”他说。
孙月娘的眼睛亮了。
她跪直了身子,双手捧住那根东西,像捧一件宝贝。
她低下头,伸出舌尖,在马眼上轻轻舔了一下。
那根东西在她手心里跳了跳,她笑了,笑得又贱又媚,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
湿热的口腔包裹住龟头,舌尖在马眼上打着旋,把那滴先走液卷进嘴里,咽了下去。
她的嘴唇紧紧箍着棒身,开始吞吐,头一上一下地摆动,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含得很深,龟头顶到喉咙口,她的喉咙剧烈蠕动,发出“咕咕”的声响。
张艺倒吸了一口凉气,手指插进了孙月娘的头发里。她的头发又滑又软,像一匹丝绸。
他没有忘记身后秋千上的孙芸娘。
他一只手按着孙月娘的头,另一只手探到孙芸娘的腿间,手指摸到了她的阴道口——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他手指上,滑腻腻的。
他的两根手指插了进去。
“嗯……”孙芸娘闷哼了一声,身体微微一颤,秋千晃了晃,麻绳吱呀呀地响。她的手指死死抓着绳子,指节泛白,指甲嵌进麻绳的纤维里。
他一边享受着孙月娘的口舌伺候,一边用手指在孙芸娘的阴道里进进出出。
每一下都插得很深,指腹按压着阴道壁上的那团软肉,孙芸娘的身体随着他手指的节奏轻轻颤抖,嘴里发出压抑的、细碎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