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到她的直肠壁在剧烈蠕动,一圈一圈地收缩着,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他的手指,又热又紧,裹得他的手指发胀。
“放松。”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只有她能听见。
孟玉莲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
她闭上眼睛,又睁开,盯着前方的路。
路很长,笔直地伸向远方,两边的杨树叶子金灿灿的,在阳光下闪着光。
她的手终于不再那么僵硬了,缰绳在她手里恢复了柔软。
张艺的手指在她肛门里慢慢地抽送着,一进一出,一深一浅。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体内移动,能感觉到指腹刮过肠壁的触感,能感觉到那种奇怪的、既羞耻又舒服的感觉在小腹深处蔓延开来,像有一条蛇在她体内慢慢游动,所到之处又酥又麻。
她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那两团饱满在青灰色的短褐底下波涛汹涌,乳尖硬硬地顶在布料上,磨得有些发痒。
她的腿不自觉地夹紧了,大腿内侧互相摩擦着,像是在忍耐什么,腿心处已经湿透了。
张艺又加了一根手指。
两根手指并拢,撑开了她紧窄的肛门。
孟玉莲能感觉到自己那个地方被撑开了,撑得又胀又满,肛周的褶皱被完全撑平,变成了一圈紧绷的肉环,死死地箍着他的手指。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这一次没能完全压住,声音从唇齿间泄了出来,又细又短,像被掐住脖子的猫叫了一声。
车厢里,沈小禾的手停了一下。
她抬起头,看了母亲一眼。
沈青箩正闭着眼睛靠在车壁上,嘴角微微翘着,表情很平静,像是睡着了。
但沈小禾注意到,母亲的睫毛在微微颤抖,呼吸也比平时急促了一些,胸口起伏得厉害。
她转过头,看向车帘外面。
从她的角度,只能看见孟玉莲的背影——青灰色的短褐,黑色的腰带,束得高高的马尾。
那个背影坐得笔直,但似乎在微微发抖,像风中的柳枝。
她的手握着缰绳,指节泛白。
沈小禾的目光往下移,看见了张艺的手——那只手伸出了车帘,探进了孟玉莲的裤腰里,正在做着什么。
她的脸一下子红了。
她连忙移开目光,她想装作没看见,可是脑子里那个画面怎么都赶不走——张艺的手在孟玉莲裤子里动着,动着,像上午在母亲裙底时一样。
她咬了咬嘴唇,抬起头,又看了一眼车帘外面。
她看着张艺的手在孟玉莲的裤腰里动着,她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不是羞耻,不是害怕,像是什么东西在发芽的感觉。
她的手不自觉地伸到了自己腿间,隔着裙子按了按那个地方。
那里有一种陌生的、微微发痒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苏醒,又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
她连忙把手缩回来,低下头,脸烫得能煎鸡蛋。
沈青箩睁开了眼睛。
她看着女儿通红的脸和慌乱的眼神,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握住了女儿的手,轻轻捏了捏。
沈小禾抬起头看着母亲,眼眶微微泛红,嘴唇哆嗦了一下,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沈青箩摇了摇头,示意她不用说话。她的手握着女儿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着,一下一下的,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鹿。
车帘外面,张艺的手指还在孟玉莲的肛门里进进出出。
孟玉莲的身体已经不再僵硬,而是变成了一种柔软的、顺从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