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腰微微塌下去,屁股微微翘起来,好让他的手指能插得更深。
她的手依然握着缰绳,但已经不再那么用力了,缰绳在她手里松松地垂着,任由马匹自己沿着官道慢慢往前走。
她的嘴里发出细微的、压抑的呻吟,一声一声的,像小猫在叫。
那声音被风吹散了,但坐在车厢里的人还是能听见——沈小禾听见了,沈青箩也听见了。
沈小禾的脸更红了,她听着孟玉莲的呻吟声,看着张艺的手在车帘外面动着,手指在衣角上绞来绞去,绞得布料都皱了。
沈青箩看着女儿的样子,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小禾,”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怕惊动什么似的,“你以后也会这样的。”
沈小禾抬起头看着母亲,眼睛里有茫然,有羞涩,还有一种小心翼翼的、像是在求证什么的期待。
“娘……”
“别怕。”沈青箩摸了摸女儿的头,“老爷对你好,你就受着。老爷要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不用怕,也不用羞。”
沈小禾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张艺的手指在孟玉莲体内加快了速度。
他能感觉到她的直肠壁在剧烈收缩,能感觉到她的肛门在一张一合地翕动,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像一张拉满的弓。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呻吟声越来越大,虽然她拼命压着,但还是有一些从喉咙深处漏了出来,变成断断续续的“嗯……嗯……”声。
“老爷……老爷……”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颤抖,“民妇……民妇不行了……”
张艺没有停。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快速地进进出出,每一次都插到最深,指腹刮过她最敏感的肠壁。
她能感觉到那股酥麻从肛门蔓延到整个骨盆,再沿着脊椎往上爬,爬到后脑勺,在颅腔内炸开,炸得她眼前一阵阵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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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像一张拉满的弓。
嘴巴张开,想叫出声,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出不来,只剩下无声的颤抖。
她的手死死攥着缰绳,指节白得像骨头。
脚趾在靴子里蜷缩着,小腿肚在抽筋,连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痉挛。
然后她泄了。
不是阴道里泄的——是肛门里。
她的肛门剧烈收缩,一股又一股的透明液体从肠道深处涌出来,顺着张艺的手指往外淌,将他的整只手都弄湿了。
那不是淫水,不是尿,是肠液——透明的、黏黏的,带着一股淡淡的腥味,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滴。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瘫软在车辕上。但她的手还握着缰绳,本能的,死死的,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张艺的手指从她体内抽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在安静的官道上格外清晰。
孟玉莲的身体又颤了一下,肛门还没来得及合拢,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肉壁,像一朵正在慢慢合拢的花,周围的褶皱被撑得松松垮垮,一时半会儿收不回去。
张艺把手收回来,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黏液,在阳光下亮晶晶的,顺着他的指腹往下淌。他没有擦,就那么举着手,低头看着。
沈小禾看见了那只手。
她看见了那些亮晶晶的黏液,看见了那两根手指上拉出的细丝,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她的脸一下子红透了,从脸颊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脖子,连锁骨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着,那两团还没完全发育成熟的乳房在褙子底下轻轻晃动。
“小禾,”张艺的声音很平静,“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