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禾的身体颤了一下。她抬起头看着张艺,又看了看母亲。沈青箩朝她点了点头,眼神里有鼓励,有一种“去吧,没事的”的温柔。
沈小禾咬着嘴唇,慢慢地、慢慢地挪了过去,跪在张艺面前。
张艺将那两根沾满黏液的手指举到她面前。
沈小禾看着那两根手指,看着上面那些乱七八糟黏糊糊的液体,喉结滚动了一下,咽了一口唾沫。
她抬起头看了张艺一眼,又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他的手指。
她的舌头碰到了那些液体。
咸的,腥的,带着一股屎味,还有孟玉莲身体深处的气息。
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胃里翻涌了一下,但没有退缩。
她的舌头绕着他的手指打转,将那些液体一点一点卷进嘴里,咽了下去。
张艺看着这丫头。她抬起头看着张艺,张开嘴,让他检查。嘴里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只有舌尖上还残留着一丝亮晶晶的唾液。
“咽了。”她说,声音又轻又颤,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张艺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沈小禾闭上了眼睛,在他手心里蹭了蹭,像一只被主人摸头的小猫。
她的嘴角微微翘了起来,那笑容里有羞涩,有欢喜,还有一种“我做到了”的、小小的得意。
沈青箩在旁边看着这一切,眼眶微微泛红,但嘴角是翘着的。
她的女儿在长大,在学着她伺候男人,在学着她的方式来讨好这个救了她们母女的男人。
她心里头又酸又甜,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马车继续在官道上走着。
孟玉莲坐在车辕上,脊背重新挺直了,手稳稳地握着缰绳。
她的脸还是红的,但呼吸已经平稳了。
她的目光盯着前方的路,嘴角微微翘着,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的笑意。
她的肛门里还残留着那种被撑开过的感觉,胀胀的,酥酥的,每一下颠簸都让她想起刚才发生的事,想起张艺的手指在她体内进进出出的感觉。
她的腿间又湿了,但她没有去擦,就那么湿着,感受着那股温热在裤裆里慢慢扩散,黏糊糊的,贴在皮肤上。
车厢里,沈小禾重新在张艺身边坐下,继续帮他按腿。
这一次她的动作更自然了,不再发抖,不再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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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在他腿上按揉着,从膝盖到脚踝,从脚踝到膝盖,一下一下的,节奏很稳。
沈青箩靠在车壁上,看着女儿和张艺,嘴角微微翘着。
她的手放在自己小腹上,隔着褙子感受着那里的温度。她闭上眼睛,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窗外,阳光正好,秋风送爽。官道两旁的杨树叶子金灿灿的,在阳光下闪着光,像一条流动的金色河流。
马车沿着这条金色河流,一路向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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