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静瑶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呼吸渐渐平复下来。
她的手还在张艺胸口画着圈,一下一下的,像是在描摹什么看不见的图案。
她的身体还微微发烫,贴着他的皮肤,像一块被太阳晒暖的玉。
“张艺。”她忽然开口,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一种慵懒的、餍足的倦意。
“嗯。”
永久地址
“我带你去个地方。”
她从床上坐起来,赤着脚踩在地板上,走到书架前面。
她的手在第三排书架上一本不起眼的《诗经》上按了一下,书脊微微凹陷,随即传来一声极轻的“咔哒”——像是机关咬合的声音。
书架无声无息地向两侧滑开,露出一道狭窄的暗门。
暗门后面是一间不大的密室,没有窗户,四周墙壁上嵌着几盏铜灯,灯芯燃着,火苗轻轻晃动,把整个房间照得暖融融的。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复杂的香气——檀香、麝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的、让人心跳加速的暧昧气息。
密室的中央,摆着一把椅子。
不,那不是普通的椅子。
椅子的造型很古怪——扶手很低,椅背很高,坐垫的位置是空的,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圆形的空洞,大小刚好能容纳一个人的头部穿过。
椅子的四脚用熟铁打造,稳稳地固定在地上,纹丝不动。
椅面上铺着一层软垫,但中间那个空洞边缘包着一圈光滑的皮革,磨得锃亮,显然经常被使用。
椅子两侧各有一个扶手,扶手上也包着软垫,扶手的末端各有一个皮环,像是用来固定手腕的。椅脚处也有类似的皮环,大小刚好能套住脚踝。
张艺看了一眼那把椅子,目光在那个空洞上停留了一瞬,又看了看虞静瑶。
虞静瑶的脸红了。
不是之前那种羞涩的红,而是一种更深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带着羞耻和隐秘快感的红。
她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像一个做错了事被抓住的小女孩。
“这是我……”她的声音很小,小得像蚊子叫,“这是我让人打的。”
“做什么用的?”
虞静瑶咬了咬嘴唇,走到椅子旁边,手扶着椅背,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你坐上去就知道了。”
张艺看了她一眼,在椅子上坐下来。
椅面很宽,中间那个空洞刚好对着他的胯下。
他的屁股坐在椅面上,那根东西悬在空洞上方,像是被特意设计好的一样。
扶手的高度刚好能让他的手肘搁在上面,手腕的位置正好对着那两个皮环。
虞静瑶蹲下来,把他的手放在扶手上,用皮环轻轻扣住他的手腕。
皮环不紧,刚好能固定住,不会勒得难受。
她又把他的脚踝也用皮环固定住,然后站起来,退后一步,看着被固定在椅子上的张艺。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饱满的乳肉在寝衣底下轻轻晃动,乳尖硬硬地顶在布料上,磨出两个小小的凸点。
“张艺,”她的声音有些发抖,但眼睛里有一种光——不是恐惧,不是羞耻,而是一种被压抑了太久的、终于可以释放的、隐秘的兴奋,“你知不知道,这把椅子,我让人打了三年。”
“三年?”
“嗯。改了又改,试了又试。椅面的弧度、空洞的大小、扶手的角度、皮环的位置——每一处都调整了无数次,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她的手指在椅背上轻轻滑过,像是在抚摸一件心爱的、珍贵的、见不得光的东西,“三年里,我让府里的丫鬟坐在这把椅子上,用皮环固定住,然后——”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