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让人趴在这个下面,舔她们。”
她的手从椅背上滑下来,指了指椅子下方。
张艺低头看去——椅子下方有一个凹下去的暗格,暗格里放着一个软垫,软垫上铺着一层绒布,绒布已经被磨得发白了。
软垫的高度刚好能让一个人跪着,头部能轻松地伸进椅子中间那个空洞里。
“之前都是我的贴身丫鬟,趴在这个下面舔我。”虞静瑶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软,带着一种只有在最私密的时刻才会流露出来的、毫无保留的坦诚,“她们舌功很好,是我专门找人教的。学了三年,练了三年,专门伺候我。”
她蹲下来,抬起头看着张艺,眼眶微微泛红。
“张艺,你救了我的命,救了我女儿的命。我把这个给你看,是因为我不想对你藏任何东西。我是什么样的人,做过什么样的事,用过什么样的手段——我全都告诉你。你若不嫌弃,我让她们来伺候你。你若嫌弃,我现在就把这把椅子劈了毁掉,从此再不提它。”
张艺低头看着她,她跪在他脚边,仰着脸,眼睛里有泪光,有期待,有一种把自己完全剖开、赤裸裸地呈现在他面前的决绝。
“叫她们进来。”他说。
虞静瑶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不是委屈,是欢喜。她用手背擦了一下眼角,站起来,走到暗门旁边,朝外面喊了一声:“向瑶!进来!”
脚步声从书房外面传来,轻轻的,碎碎的,像猫踩在地毯上。
一个人影从暗门外面走了进来。
那是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女人,穿着一件淡粉色的褙子,头发挽了一个简单的髻,插着一根银簪,脸上没有化妆,素面朝天,但五官生得极好——杏眼,柳眉,鼻梁高挺,嘴唇丰润饱满。
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但最引人注目的,不是她的脸。
是她的胸。
太大了。
大得不像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女人身上该有的。
那两团肉把褙子的布料撑到了极限,每一颗扣子之间的缝隙都张得开开的,能看见里面黑色的蕾丝抹胸。
领口开得不算低,但那两团肉实在太大了,大半截乳球都露在外面,白花花的,挤在一起,中间那道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支笔。
随着她的呼吸,那两团肉轻轻颤动,沉甸甸的,像两颗熟透了的炮弹。
她的眼神很特别。
不是那种卑微的、低眉顺眼的恭敬,而是一种更深层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近乎病态的服从。
她看虞静瑶的眼神,像信徒看菩萨——虔诚的,专注的,心无旁骛的。
她看张艺的眼神,则带着一种好奇的、小心翼翼的打量,像是在评估什么,又像是在学习什么。
“夫人。”她走到虞静瑶面前,微微屈膝行礼,声音轻柔,带着一种糯糯的、软绵绵的尾音。
“向瑶,”虞静瑶指了指椅子上的张艺,“这是张公子。我跟你提过的。”
向瑶的目光移到张艺身上,在他脸上停了一瞬,又移到他被固定在椅子上的身体上,最后落在他悬在空洞上方的那根东西上。
她的瞳孔微微放大了一下,喉结滚动了一下,咽了一口唾沫。
“向瑶见过张公子。”她再次屈膝,这一次比刚才低得多,几乎跪了下去。
“向瑶跟了我五年。”虞静瑶走到向瑶身边,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动作很轻,很温柔,像在抚摸一只听话的猫,“她是我从人市上买回来的。那年她二十二岁,她爹赌钱输了,把她卖了还债。她跪在人市上,浑身脏兮兮的,瘦得皮包骨头,但那双眼睛——”她顿了顿,“那双眼睛很好看。很干净。我就把她买回来了。”
向瑶低着头,任由虞静瑶摸着她的头发,嘴角微微翘着,带着一种被摸头时的、满足的、餍足的笑。
“后来我教她读书写字,教她梳妆打扮,教她怎么伺候人。”虞静瑶的手从向瑶的头发上滑下来,滑到她的脸颊上,指尖轻轻蹭了蹭她白腻的皮肤,“她学得很快。什么都学,什么都愿意学。我让她学舌功,她就去学;我让她吃媚药,她也去吃;我让她学怎么伺候别的男人——”
向瑶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虞静瑶的手停住了,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那个弧度很小,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你看,这就是我调教出来的”的得意。
“她从来不问为什么。我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虞静瑶收回手,转过身看着张艺,“她身上有一种特质——不是忠诚,忠诚需要理由。她不需要理由。她就像一条狗,认了主人就再也不换了。”
张艺看着向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