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瑶站在那里,低着头,双手垂在身侧,姿态是恭顺的、驯服的,像一个被训练得极好的、不会违抗主人任何命令的奴隶。
但她的眼睛里有一种光——不是恐惧,不是不甘,而是一种奇异的、近乎虔诚的满足。
类似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张艺在心里给这种状态下了一个定义。
不是天生的奴性,而是在长期的、绝对的、无法逃脱的支配下,慢慢生长出来的、扭曲的、自我合理化的依赖。
施暴者成了保护者,牢笼成了家园,枷锁成了项链。
这种女人,一旦认定了主人,就永远不会背叛——不是因为忠诚,是因为她已经无法想象没有主人的生活。
“向瑶。”虞静瑶的声音很轻。
“夫人在。”
“张公子是我的恩人,也是我的男人。”虞静瑶顿了顿,“从现在起,他说什么,你就做什么。他的话,就是我的话。”
向瑶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然后慢慢地、慢慢地跪了下来。
她跪在张艺脚边,仰着脸看着他,眼睛里有虔诚,有服从,还有一丝小心翼翼的、像是在确认什么的期待。
“向瑶听张公子吩咐。”
张艺低头看着她,她跪在那里,穿着淡粉色的褙子,两团巨大的乳房压在腿面上,从侧面挤出来,白花花的,乳沟深得不见底。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抵着下唇,呼吸有些急促,胸口起伏着,那两团肉跟着一颤一颤的。
“先把你衣裳脱了。”张艺说。
向瑶没有丝毫犹豫。
她的手伸到腰间,解开了褙子的系带。
淡粉色的绸布从她肩上滑落,无声无息地堆在脚边。
她身上只剩一件黑色的丝质抹胸和同色的亵裤。
抹胸的布料薄得透明,能看见底下那两团肉的轮廓和乳头的形状——深褐色的,有铜钱大小,硬挺挺地顶着布料。
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在黑色的蕾丝上格外明显。
她把手背到身后,解开了抹胸的系带。黑色的丝绸滑落,那对巨乳弹了出来。
张艺的目光停了一瞬。
太大了。
比王慧兰的大,比洛云秋的大,比他在苍澜界见过的任何一个女人的都大。
那两团肉白花花的,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房的皮肤薄得近乎透明,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纹路,像一张细密的网。
乳晕很大,有铜钱大小,颜色是深褐色的,像两颗被泡过的红枣。
乳头已经硬了,翘着,像两颗熟透的葡萄,在烛光下微微发颤。
它们太重了。即使她站着,那两坨肉也只是微微往下坠着,依旧保持着浑圆饱满的形状,像两颗炮弹,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她的乳房上,挂着一层薄薄的、亮晶晶的液体。
不是汗。是奶。
张艺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向瑶注意到了他的目光,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对还在往外渗奶的乳房,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带着一种又羞耻又自豪的、复杂的表情。
“张公子,”她的声音很轻,很软,“民妇的奶水,是因为吃了夫人给的药。夫人说,这药能让女人的奶子变大,还能产奶。夫人问民妇愿不愿意吃,民妇说愿意。吃了半年,奶子就大了这么多,奶水也有了。夫人说,这不是给孩子喝的,是给——”
她顿了顿,看了一眼虞静瑶。虞静瑶朝她微微点了点头。
“是给人喝的。”她说完这句话,脸一下子红了,从脸颊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脖子,连那对巨乳的顶端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