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泛着红晕,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饱满的乳肉在骑装底下波涛汹涌。
她用手扇着风,看着张艺从下面走上来,嘴角翘着,带着一丝得意的笑。
“张公子,你走得好慢。”
“夫人走得太快了。”张艺在她旁边站定,气息平稳,面不改色。
虞静瑶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又移开了。
她从袖子里掏出一块帕子,擦了擦额头的汗有檫了衣服里面的胸口,又递给他:“你也擦擦。”张艺接过帕子,帕子上有淡淡的檀香味,还带着她体温的余温。
他擦了一下额头的汗,把帕子递还给她。
虞静瑶接过帕子,塞回袖子里,继续往上走。
到了山顶,望江亭出现在眼前。
亭子是木结构的,六角飞檐,檐角挂着铜铃,风一吹,叮叮当当响。
亭中有一张石桌,四个石凳,桌上摆着茶具和一碟点心,是虞静瑶提前让人准备的。
虞静瑶在石凳上坐下来,倒了杯茶,递给张艺,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她端着茶盏,走到亭边,凭栏远眺。
卯江在远处蜿蜒流淌,像一条银色的丝带,在秋日的阳光下泛着粼粼波光。
江面上有几艘渔船,船帆点点,在风中轻轻飘着。
江两岸是大片的农田和村庄,炊烟袅袅,鸡犬相闻。
“好看吗?”虞静瑶没有回头,声音从栏杆那边传过来,被风吹得有些飘忽。
“好看。”张艺走到她旁边,也凭栏远眺。
虞静瑶侧过头看着他,风把她的头发吹乱了,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她的眼睛里有光——像被什么东西点燃了的光。
“张艺。”她忽然不叫“张公子”了,叫了他的名字。
“嗯。”
“你以后叫我静瑶。”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怕被风听见似的,“不要叫夫人。叫夫人,生分。”
张艺看着她脸微微泛红,眼睛里全是认真。
“好,静瑶。”张艺说。
虞静瑶的嘴角翘了起来,那个弧度很大,大到藏都藏不住。她转过头,继续看着远处的卯江,但嘴角的笑一直没消下去。
萧婉清扶着虞承嗣终于爬到了山顶。
虞承嗣累得够呛,一屁股坐在石凳上,拿起茶盏灌了一大口,喘着粗气说:“张大哥,你们走得太快了,我跟不上。”
张艺笑了笑,没有说话。
虞静瑶转过身,走回亭子里,在石桌旁坐下。
她的目光落在萧婉清身上,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又看了看虞承嗣,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她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放下,声音不大,但语气很沉。
“婉清,你嫁进侯府多久了?”
萧婉清的身体微微一僵,低着头,声音很轻:“回母亲,一年零三个月。”
一年零三个月。”虞静瑶把这两个数含在嘴里念了一遍,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肚子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萧婉清的脸一下子白了。
虞承嗣的脸也白了。他放下茶盏,嘴唇哆嗦了一下,想说什么,但看见母亲的眼神,又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母亲……”虞承嗣开口了,声音有些发涩,“这不怪婉清,是我——”
“你闭嘴。”虞静瑶打断了他,声音不大,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虞承嗣立刻闭上了嘴,低下头,不敢再看母亲。
萧婉清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没有哭出来。
她咬着嘴唇,使劲忍着,忍得鼻尖都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