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若不能为侯府生下一儿半女,她的日子会越来越难过。
可是昨夜她已经尽了力,只是那个男人不是她的丈夫。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按住了小腹,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那里生根发芽。
“母亲教训得是。”萧婉清的声音在发抖,“婉清会努力的。”
虞静瑶看了她一眼,没有再说什么,端起茶盏又抿了一口。
虞承嗣看到此刻尴尬得场面,连忙兴致勃勃地说:“张大哥,我带你去个地方。后山有个山洞,我小时候常去玩。里面很深,很凉快,夏天进去特别舒服。
虞承嗣拉着张艺的袖子,“走吧走吧,难得出来一趟,我带你去看看。”他又转头看着萧婉清,“婉清,你也去。那个山洞很好玩的。”萧婉清看着丈夫,看了两秒,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虞静瑶没有跟着去。她说她要在亭子里歇一会儿,让他们自己去玩。
三个人沿着山脊往后山走。
路越来越窄,越来越陡,走了大约一刻钟,虞承嗣在一面石壁前停下来。
石壁上长满了青苔,藤蔓垂下来,遮住了一个黑黝黝的洞口。
他拨开藤蔓,露出洞口——不大,只有一人宽,勉强能容一个人侧身通过。
洞口往里看,黑黢黢的,什么都看不见。
“就是这儿了。”虞承嗣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火折子,吹了两下,火光亮起来,“张大哥,你跟着我,别走散了。”他侧身钻进了洞口。
张艺跟在后面,萧婉清跟在张艺后面。
洞里很窄。
两侧的石壁湿漉漉的,长满了青苔,摸上去滑溜溜的。
洞顶很低,张艺不得不弯着腰,有时候甚至要蹲着走。
火折子的光在洞壁上晃来晃去,把三个人的影子投在石壁上,忽大忽小,忽左忽右,像鬼魅一样。
虞承嗣走在最前面,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的。
张艺跟在后面,跟他保持着一臂的距离。
萧婉清走在最后面,她的脸在火光中忽明忽暗,看不清表情。
走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前面的路更窄了。
石壁几乎贴在一起,只留下一条不到两尺宽的缝隙。
虞承嗣侧着身子,勉强挤了过去。
张艺也跟着侧身,石壁蹭着他的肩膀和后背,他能感觉到青苔的湿滑和石壁的冰凉。
他刚挤过去一半,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声音,公子,然后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腰带
那只手很急,很用力,张艺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他回头看了她一眼,也没有出声。
那只手却解开了他的腰带。
动作很快,快到像是在怕什么。
腰带松了,裤子滑落。
冰凉的空气触到了他的皮肤,他感觉到了那只手的温度——温热的,微微发抖的。
那只手探进了他的裤子里,握住了那根东西。
她的手指收紧了,像在确认什么,又像在适应什么。然后她开始上下撸动,动作很快,很急,像是在赶时间。
张艺停下脚步,他能感觉到那只手在发抖,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手心里一点一点地变硬、变烫、变粗。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急促,热气喷在他裸露的皮肤上,又热又痒。
萧婉清弯腰嘴唇贴上了他的臀缝。
她的舌尖探出来,轻轻地、沿着那条缝隙一路往上舔。
她的舌头很软,很热,每一下都舔得很认真,她舔到了他的肛门,舌尖在那里停了一下,然后她舌尖顶住了那个紧缩的入口,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里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