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躺椅上,一杯接一杯地喝酒。视线无法控制地追随着泳池里的两个人。
陈锐的手,状似无意地,搭在了苏清宁的腰上。苏清宁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陈锐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苏清宁的脸颊泛起红晕,轻轻推了他一下,但那力道更像调情。
然后,陈锐的手下滑,探入了水中,探向了苏清宁泳裤遮挡的部位。
我的呼吸骤然停止,手里的酒杯差点滑落。
隔着荡漾的水波,我看不清具体,但我能看到苏清宁的身体猛地一颤,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泳池边缘。
她的头微微后仰,嘴唇张开,发出一声被水声掩盖的、细小的惊呼。
陈锐的手在水下动作着。苏清宁的身体开始轻微地扭动,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迎合。她的脸颊越来越红,眼神逐渐变得迷离。
他们在水里……就在我面前,不到十米的地方。
而我,像个彻头彻尾的傻瓜,坐在那里,喝着酒,眼睁睁地看着。
我想冲过去,把陈锐的手砍下来。想把苏清宁从水里拖出来,质问她到底在干什么。
但我没有动。我的身体像被钉在了躺椅上,血液在酒精和愤怒的刺激下奔流,下腹却传来一阵熟悉的、可耻的燥热。
我恨我自己。恨到了骨子里。
方琳不知何时坐到了我旁边的躺椅上。
她手里也拿着一杯饮料,目光空洞地望着泳池方向,轻声说:“他最近……在家也经常提起清宁。说她身材好,皮肤滑,叫起来好听。”
我猛地转头看她。
方琳没有看我,依旧望着泳池,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弧度:“楚医生,你说……我们这样,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泳池里,陈锐似乎更进一步。
他搂着苏清宁的腰,将她抵在泳池边缘,低头吻住了她的脖子。
苏清宁的手攀着他的肩膀,手指收紧,身体微微弓起。
他们在接吻吗?还是只是在调情?
我看不清,也不想看清。
我抓起酒瓶,直接对着瓶口灌了下去。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和胃,带来一阵眩晕。
不知过了多久,泳池里的两个人上了岸。
苏清宁浑身湿透,比基尼紧贴在身上,每一处曲线都暴露无遗。
陈锐搂着她的腰,手就放在她挺翘的臀瓣上,毫不避讳地揉捏着。
他们朝别墅主卧的方向走去。
苏清宁在进门之前,回头看了我一眼。她的眼神湿漉漉的,带着情欲的水光,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决绝。
然后,门关上了。
主卧的窗帘没有完全拉上,留了一条缝隙。
我坐在原地,没有跟进去。方琳也依旧坐在旁边,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
别墅里很安静。但很快,隐约的声响从主卧方向传来。床垫的吱呀声,肉体碰撞的闷响,还有……苏清宁压抑不住的、越来越高的呻吟。
他们开始了。在我“同意”她一个人来之后,在我眼皮子底下,在另一间房间里。
我继续喝酒,一瓶接一瓶。酒精麻木了神经,却让听觉变得异常敏锐。那些声音像无数根细针,钻进我的耳朵,刺穿我的耳膜,直达大脑深处。
我仿佛能透过那扇门,看到里面的画面:陈锐将苏清宁压在床上,分开她的腿,用那根令我憎恶的阴茎进入她湿透的身体。
苏清宁会像以前一样呻吟,会扭动身体,会……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