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我?还是为了她自己?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了。
不知过了多久,主卧的门开了。苏清宁走了出来,身上只裹了一件浴袍,头发湿漉漉的,脸上带着情事后的潮红和疲惫。她径直朝我走来。
陈锐跟在她身后,只穿了条短裤,脸上带着餍足的笑容。
苏清宁在我面前停下,从浴袍口袋里掏出手机,解锁,点开一个视频,然后递到我面前。
“楚河,你看。”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兴奋的语调。
我醉眼朦胧地看向屏幕。
画面有些晃动,但很清晰。是刚才主卧里的情景。
视角是从侧面拍摄的,能看到大床,和床上交叠的肉体。
是苏清宁和陈锐。
黑色的布料,被他随手扔在地上。
苏清宁的腿,被陈锐粗暴的分开。她粉嫩的穴口,暴露在灯光下,湿漉漉地反着淫秽的光亮。
陈锐像是一头发情的狮子,揉搓着苏清宁饱满肥硕的臀部,指尖狠不得陷到骨子里,臀上的白腻随着手指的大力揉捏在欢快的变形、复原。
陈锐把住妻子的臀部,掏出那狰狞的阴茎,迫不及待插了进去。
“啊……”苏清宁仰头呻吟。她的目光,越过陈锐的肩膀,看向镜头。眼神迷离,却又带着一种……我看不懂的兴奋。
苏清宁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承受着后方猛烈的撞击。她的脸侧对着镜头,眼睛半闭,嘴唇微张,发出断续的呻吟。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混合着水声,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苏清宁的呻吟声越来越高。
她的手抓着躺椅边缘,指节发白。
陈锐越操越快,越操越深。
苏清宁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中挺立。
她哭着喊:“陈哥……慢点……太深了……啊……!”
画面甚至给了特写——陈锐粗大的阴茎在她湿漉漉的穴口进出,带出黏腻的液体,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的穴肉被撑开到极限,然后又紧紧裹住。
是苏清宁拍的。或者,是陈锐拍的。但此刻,是她拿给我看的。
她让我看。看她是如何被另一个男人进入,看她的身体是如何被使用,看她脸上那种痛苦与愉悦交织的表情。
“你看这里,”苏清宁甚至用手指点了点屏幕,放大了某个部位的特写,“他插得好深……我里面……全都被他撑开了。”
她的语气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展示般的得意。
最后一丝理智的弦,在我脑海里崩断了。
积压了数周、数月,甚至数年的愤怒、屈辱、恐惧、自我憎恶,还有那无法言说的、对眼前这个女人的爱和绝望,在这一刻,像火山一样轰然爆发。
我猛地挥手,狠狠打掉了她手里的手机。
手机摔在地上,屏幕瞬间碎裂,但视频还在播放,里面传来苏清宁高亢的呻吟和陈锐粗重的喘息。
“滚!”我朝着苏清宁,朝着陈锐,朝着这令人作呕的一切,发出了一声嘶哑的怒吼。
“操你妈的!”然后,我抓起旁边桌子上一个装饰用的陶瓷花瓶,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在了地上!
“砰——!”
巨大的碎裂声在别墅里回荡。瓷片四溅,水花和花枝散落一地。
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
苏清宁呆呆地看着我,看着地上碎裂的花瓶和还在发出淫靡声音的手机,脸上的潮红迅速褪去,变得一片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