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时间,我坐在沙发上,盯着门口,像是一头将要狩猎的猎豹。
脑子里时而空白,时而翻涌。
空白的时候,什么都想不起来,像一具行尸走肉。
翻涌的时候,无数画面疯狂闪过——她在陈锐身下的样子,她在我身下的样子,她笑着给我夹菜的样子,她蜷在我怀里睡觉的样子……
门锁响了。
苏清宁推门进来,气喘吁吁的。
她显然是一路跑回来的,额头上还有细密的汗珠。
她穿着出门时那件浅粉色的针织衫,头发有点乱,脸上带着焦急和担忧。
“老公,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我站起来,看着她。
她那么好看,那么温柔,那么……真实。
但此刻,在我眼里,她就像一个披着人皮的鬼。
“这是什么?”
我把那个药瓶拿出来,重重的摔在了茶几上。
啪!
药片瞬间崩洒了一地、茶几上出现了一块破碎的裂痕,叮铃咣当的声响在屋子内回荡。
她的目光落在药瓶上,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只发出了一个干涩的音节。
“这……这个是……”
“是什么?”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我看着她。
“苏清宁,你什么时候得的艾滋病?”
她的眼睛骤然睁大,瞳孔里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
“艾滋……不!不是的!”她猛地摇头,语无伦次地解释,“不是!楚河,你听我解释……”
但她的声音,在我耳朵里,已经变成了遥远的风声。
她连这个都瞒着我…她脑子里还有我吗?!
她在我们每一次亲密的时候…都瞒着我?
我似乎又看到了激烈交合下弥散的爱液、阴茎在清宁紧致的阴道里爆发、回想起那淫靡视频里被粗大的肉棒挤压扩张成倒三角形的穴口。
我猛地向前一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她的手腕那么细,那么脆弱,仿佛轻轻一用力就会折断。我能感觉到她的脉搏在疯狂跳动。
“那些男人…”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像从地狱里传来,“苏清宁,你到底在想什么?”
我说不下去了。
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整个人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我……我不敢告诉你……我怕……我怕你嫌弃我……”
“嫌弃你?”我笑了,笑得比哭还难听,“苏清宁,我爱你爱到把自己都搭进去了,你居然怕我嫌弃你?”
我忽然觉得,这整件事,荒诞得可笑。
我那么爱她,她那么爱我。可我们之间,却隔着这么多谎言,这么多秘密,这么多……不可告人的东西。
我转身,往门口走去。
“楚河!”她追上来,从后面抱住我,“你别走!你听我解释!求求你……别走……”
她的力气很小,但我却挣脱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