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有一天,她实在不放心,去了她的工作室,发现早就人去楼空;跑去清宁家,发现门锁着,敲了半天没人应。
打电话,关机。
发消息,不回。
她在门口等了一下午,等到天黑,等到腿都麻了,还是没人。
说她又去了几次,每次都一样。
最后甚至报了警。
“警察来了,开了锁,进去看了。”裴晓琳的声音开始发抖,“家里没人。东西都在,衣服、电脑、证件,什么都没少。就是人不在。”
“然后呢?”
“然后警察说,会查。让我回去等消息。”
“等到了吗?”
裴晓琳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电话断了。
“等到了。”她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大概过了三天,警察打电话来,说人找到了。”
我的心脏猛地缩紧。
“在哪儿?”
“他们没说。”裴晓琳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奇怪的东西,像是无奈,又像是某种说不清的复杂,“就说人没事,好好的,在一个安全的地方。但具体在哪儿,不能说。”
“不能说?”
“说是她自己要求的。她不想让人知道她在哪儿。”
我愣住了。
她不想让人知道。
她不想让谁?裴晓琳?还是我?
“你信吗?”我问。
“我不知道。”裴晓琳说,“但那是我能拿到的唯一消息。我没别的办法。”
我握着手机,站在路边。阳光照在我身上,但我觉得浑身发冷。
她消失了。
“楚哥。”裴晓琳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把我拉回现实,“你还找她吗?”
“找。”我斩钉截铁地说。
裴晓琳沉默了一会儿。
“那我帮不了你。”她说,“我能告诉你的都告诉你了。剩下的,你自己想办法吧。”
“谢谢。”
“别谢我。”裴晓琳的声音里带着一点苦涩,“我是为了她,不是为了你。”
电话挂断了。
我站在路边,看着来来往往的车流,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就在这个城市的某个角落。也许离我很近,也许很远。也许在等,也许再也不等了。
我这样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