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大的粉红眼睛瞬间瞪圆,满是恶心、屈辱与惊恐。
腥咸的味道充斥口腔,龟头撞击喉咙让她本能地干呕,泪水再次狂涌。
她生涩地被迫套弄,舌头软软地、慌乱地抵着肉柱下侧,那温热湿滑的触感像最柔软的丝绸,无意中舔过冠沟时让莱昂低喘出声。
牙齿偶尔因哭泣而轻刮过棒身,带来一丝细微的刺痛,却更添刺激。
她想吐出,却被按住后脑,只能呜呜哭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拉出一道道晶亮的银丝。
另一侧,埃德蒙饶有兴致地走近那件怪诞的“吧唧匣子”,手指抚过融合的铜管与琴弦,目光幽暗。
“接下来,”
他低声笑道,“该让这件宝贝也加入演奏了。”
芭卡洛儿听见这话,口中被堵住,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咽。
屈辱的酷刑不知持续了多久,莱昂的腰部猛地一挺,低吼着将性器深深顶入芭卡洛儿的喉咙深处。
滚烫的白浊一股股喷射而出,直冲进她的口腔,腥咸而浓稠的味道瞬间充斥了每一寸味蕾。
她大大的粉红眼睛瞪得圆圆的,满是恶心与惊恐,喉咙本能地收缩想吐出,却被莱昂死死按住下巴,迫使她全数咽下。
那黏腻的液体顺着喉管滑入胃里,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反胃。
她生涩的舌头仍贴在肉柱下侧,柔软湿热地感受着脉动;牙齿因哭泣而微微颤抖,轻刮过棒身,带来最后的刺激。
莱昂满足地抽出时,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从她红肿的唇角垂落。
芭卡洛儿终于得以喘息,却立刻弯腰剧烈干呕,泪水混着口水淌下下巴:
“呜……好恶心……咳……你们……你们怎么可以……”
她的声音沙哑而破碎,骄傲早已被彻底碾碎,只剩羞愤与屈辱。
下身,维克托的抽插却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粗硬的性器像打桩般一次次全根没入,撞得她子宫口发麻,蜜液被捣成白沫,啪啪声响彻休息室。
快感早已盖过残余的痛楚,她的甬道一次阵痉挛,内壁贪婪地绞紧入侵者,像在无声地乞求更多。
维克托俯身贴近她汗湿的耳廓,声音低哑而残忍:
“克雷莫纳的小姐,待会儿我就射进去……让你怀上我的种……让你当妈妈……带着孩子回你的家族,看他们还敢不敢再瞧不起你离家出走的决定。”
芭卡洛儿猛地瞪大泪眼,哭喊着拼命摇头:
“不……不要射里面……求你……我不要怀孕……我还年轻……我不要当妈妈……求求你拔出去……我什么都听你们的……别射进去……!”
她的求饶大段大段、凄艳而绝望,带着最后的矜持与恐惧,可维克托只是笑,低头咬住她红肿的乳首,用力一吸。
下一秒,他腰部猛地一沉,性器深深顶入最深处,低吼着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她稚嫩的子宫。
热流一股股冲击内壁,芭卡洛儿尖叫一声,身体剧烈抽搐,又一次被迫迎来高潮。
甬道疯狂痉挛,贪婪地吮吸着那些耻辱的种子,泪水却滚滚而下:
“不要……里面……好热……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这样……”
一切终于结束。
维克托抽出时,带出一股混着血丝的白浊,顺着她大腿根缓缓流下。
埃德蒙与莱昂则走到一旁,将剩余的精液对准她那顶被扔在地上的白色礼帽,一股股射进帽内。
白浊在上积成污秽的小洼,缓缓浸湿了昂贵的绒布。
芭卡洛儿瘫软在椅子上,红发凌乱,乳房上、唇角、大腿间到处是白浊的痕迹。
她带着湿透丝绸手套的双手,徒劳地伸到私处,指尖颤抖着扣住仍在淌精的入口,想扣挖那些耻辱的液体,却怎么也清理不干净。
反而,那轻微的摩擦刺激了仍敏感的花核与内壁,她身体猛地一颤,脚趾蜷缩,又一次迎来一次小高潮。
蜜液混着精液喷出,打湿了手套与椅子。
“啊……不……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