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快感来得如此突然而猛烈,像海啸般从下身席卷全身。
内壁被摩擦得发麻,每一次顶到最深处,都撞击在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点上,让她不自觉地弓起腰,脚趾蜷紧。
“不……不要……停下……”
她还在哭喊,可声音已变了调,尾音不自觉地发颤,带着她自己都陌生的娇媚。
维克托低吼着加快速度,双手扣住她的腰,将她固定在椅子上猛烈撞击。
肉体相撞的啪啪声在休息室里回荡,混着她越来越软的呜咽。
埃德蒙与莱昂一左一右按住她的肩膀,欣赏着她从痛苦到迷乱的表情,泪水还在滚落,可粉红的眼眸已蒙上一层水雾,唇瓣微张,喘息声越来越急促。
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休息室里回荡,混着她越来越软的娇喘与呜咽,蜜液被捣得四溅,顺着大腿根淌下,在椅子上积出一小滩晶亮的水渍。
快感如狂潮般席卷而来,少女的身体背叛了她。
甬道开始不自觉地一阵阵痉挛,内壁死死绞住那根入侵的肉柱,像在贪婪地吮吸。
腰肢无意识地向上挺起,雪白的腹部绷紧,乳房剧烈晃动,乳首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啊……不……不要……要……要到了……”
她哭喊着,声音已完全变了调,带着她自己都陌生的浪媚。
就在她即将攀上顶峰的那一刻,维克托猛地停下,性器深深埋在她体内,却一动不动。
快感戛然而止,留下一片空虚的折磨。
芭卡洛儿愣了一瞬,随即本能地扭起腰肢,小幅度地前后摇摆,试图用自己的动作去追逐那即将爆发的极乐。
她的甬道贪婪地收缩,蜜液汩汩涌出,想将那根肉柱吞得更深。
可几秒后,她猛地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
羞耻如火烧般涌上心头。
她脸颊瞬间通红,泪水大颗滚落。
那只被脱下长靴的左足脚趾因极度的羞耻而紧紧蜷缩,丝袜包裹的脚心绷得发白,像在拼命藏起这不堪的反应。
她声音颤抖着,大段大段地狡辩,带着哭腔却仍残留一丝贵族的倔强:
“我……我没有……才不是想要……我只是……只是痛得受不了……身体自己动的……我才没有觉得舒服……我讨厌你们……我恨你们……我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对这种事……”
她的辩解越说越乱,越说越软,最后几乎成了带着娇喘的呜咽,听在三人耳中却像最动人的撒娇。
男人们低低笑出声,声音里满是戏谑。
“嘴还这么硬,”
维克托低笑,拇指突然按上她肿胀得发亮的阴蒂,快速而用力地揉弄起来,“那就让这颗小豆子先替你承认吧。”
芭卡洛儿猛地尖叫一声:
“啊——不要碰那里——!”
可已经晚了。
敏感的花核被粗糙的指腹碾压、画圈、轻弹,电流般的快感瞬间炸开。
她腰肢猛地弓起,甬道剧烈痉挛,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她阴蒂高潮了。
“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
少女浪叫着哭泣,声音高亢而破碎,带着彻底失控的娇媚。
泪水飞溅,红发散乱,整个人在极乐与羞耻的夹击中颤抖不止。蜜液喷得维克托满手都是,淌了一地。
高潮余韵还未散去,莱昂已抓住她的红发,将仍硬挺的性器抵到她唇边。
“张嘴,小姐。”
芭卡洛儿还没回过神,嘴唇就被强行撑开,那根沾满白浊的肉柱猛地塞入她口中,直顶到喉咙深处。
“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