芭卡洛儿深吸一口气,唇瓣颤抖着贴上笛口,开始吹奏那首熟悉的《月光小夜曲》。
指法生涩,音符断续,每一个高音都带着哭腔,每一个低音都伴随着下身被顶弄的轻颤。
她的腹部被埃德蒙的手指继续玩弄,肚脐被按得发红;维克托的性器仍在她体内缓慢抽送,每一次推进都顶到那层薄膜前,让她魂飞魄散地害怕下一秒就会被彻底刺穿。
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红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
吹完了最后一小节,指尖从笛孔上滑落,长笛无力地垂在颤抖的手中。
一曲《月光小夜曲》在休息室的空气里余韵袅袅,虽因哭泣与下身的胀痛而断续颤抖,却意外地带着一种破碎的、近乎妖异的动人。
她的唇瓣红肿,泪痕未干,胸口剧烈起伏,乳房上残留的白浊随着呼吸轻晃。
那双粉红的眼睛带着最后一丝希冀抬起,看向三个男人。
男人们沉默片刻,随后同时鼓掌。
掌声缓慢而优雅,像在剧院里为一位真正的独奏家致敬。
“精彩。”
莱昂低笑,声音里满是赞叹。
“克雷莫纳的血统,果然不同凡响。”
埃德蒙轻抚她汗湿的红发。
芭卡洛儿的心猛地一跳,以为自己真的得救了。
她急切地喘息着,声音软得像哭诉:
“现……现在……可以放过我了吧?我说到做到……我吹完了……求你们……别再……别再继续了……”
她的求饶带着少女特有的娇软尾音,夹杂着细碎的抽泣,听在三人耳中却像最甜的蜜。
维克托仍埋在她体内,那根粗热的性器浅浅抽送着,龟头一下下轻蹭那层薄膜。
他低头看着她,嘴角勾起温柔却残酷的笑:
“曲子是好听,可还差一个音符啊,小姐。”
芭卡洛儿不安地娇喘着,泪眼迷蒙地问:
“什……什么音符……我……我再吹一首……求你们告诉我……”
维克托笑着,声音低哑得像魔鬼的耳语:
“是小姐你的哭声。”
话音未落,他腰部猛地一沉,粗硬的性器毫无怜惜地向前贯入。
“啊啊啊啊——!!”
芭卡洛儿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声音高亢而凄艳,像最尖利的琴弦被骤然扯断。
那层象征纯洁的薄膜在瞬间被彻底刺穿,剧烈的撕裂痛从下身直冲脑门,让她眼前一阵发黑。
绝望、耻辱、被欺骗的羞愤在那一刻如潮水般淹没了她。
她曾以为只要吹完曲子就能保住清白,曾以为自己的才华还能换来一丝怜悯,可现在,一切都被最残忍的方式击碎。
克雷莫纳的骄傲、她二十年守身的矜持、在舞台上万众瞩目的荣光,全在这一挺之间化为乌有。
血丝混着蜜液溢出,顺着两人连接处滑落。
她的甬道被彻底撑开,内壁嫩肉被粗暴地翻出又挤入,那种被彻底占有的绝望让她哭喊得几乎窒息:
“骗子……你们都是骗子……疼……好疼……为什么……为什么连这都要骗我……”
她的哭喊却意外地动人,高亢、破碎、带着哭腔的颤音,像一首从未有人听过的、最淫靡的终章。
维克托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几乎立刻开始剧烈抽插。
粗热的性器一次次全根没入,又猛地抽出,带出晶亮的液体与细微的血丝。
起初的撕裂痛只持续了短短片刻,少女的身体太过年轻、太过敏感,蜜液又在恐惧与刺激中汹涌分泌,很快,疼痛便被一股潮水般的快感迅速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