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说“不行,太羞耻了,会被笑话的,会被王妃她们抓住把柄的”;另一个说——“去啊,你不是他的情奴儿吗?情奴儿不就是用来被老怪摆弄的吗?你不是喜欢他这样对你吗?你不是——期待吗?”
期待。这两个字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她脑子里所有的犹豫和恐惧。
她确实期待。
从他说“罚”的那一刻起,她就在期待。
期待他拿出那些她从未见过的道具,期待他用那些她从未听过的方式摆弄她,期待他把她变成一个她从未认识过的、被欲望浸透的、毫无羞耻感的、只属于他一个人的情奴儿。
她期待。她期待到骨子里。
“好。”她说,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奴儿去。”
萧曜的眼睛亮了一下。那亮光里有惊讶,有赞赏,有一种“本怪就知道情奴儿不会让本怪失望”的得意。
玉势缓缓地滑了进去。
沈云锦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呻吟——不是疼,是一种被再次填满的、熟悉的、让人骨酥神迷的感觉。
玉势的尺寸比她刚才承受的他的尺寸小一些,但质地更硬,更光滑,在体内的感觉完全不同。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它的存在——它的形状,它的弧度,它每一寸的触感。
不像他的那个部分是有温度的、柔软的、有生命力的,玉势是凉的、硬的、沉默的,一个不会说话的物件。
萧曜把玉势推到了最深处,确认它不会滑出来,然后直起身。
“下来。”他说。
沈云锦从书案上滑下来,赤着脚站在地上。
玉势在她身体里,随着她站起来的动作微微动了一下,抵住了体内某个敏感的位置,她的膝盖一软,差点摔倒。
萧曜扶住了她的腰。
“站好。”他说。
沈云锦咬着下唇,努力站稳。
玉势在体内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在轻轻地动,那种感觉不是疼,不是不舒服,而是一种持续的、不间断的、像潮水一样慢慢涌上来的、让人骨酥神迷的刺激。
她的腿在发抖,小腹在收紧,呼吸又变得不均匀了。
萧拿起那捆绳索——方才从她身上解下来的那捆棉绳——开始在她身上重新编织。
这一次,他绑的方式和之前不同。
绳索轻轻地揽着她的脖颈,在肩胛之间打一个平结。
然后从腰际向下将他的双手束在一起然后将两端归拢成一束从腿间绕至身前,将那枚玉势兜在体内。
绳子行至腰间扎一个扣儿又分成左右两股。
在腰间绕了两圈,将原本盈盈一握的腰身更加突出。
最后在身后绑了一个精美的蝴蝶结,仿佛在装点一份珍贵的礼物。
然后他将自己倒是裹了个严实。穿上了上朝穿的蟒服,登上了朝靴,一副办正事的样子。但脸上却露着促狭的笑容,甚至有些淫荡。
“走吧。”他说,伸出手,握住了她被绑在身后的手腕上方的绳子,像牵着一只被拴住的宠物。
沈云锦赤条条地站在他面前,一丝不挂,双手绑在身后,双腿之间塞着玉势,胸口的“老怪”两个字鲜红如血,大腿内侧的“到此一游”被体液洇得模糊不清。
晨光从窗外涌进来,照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照得像一尊被供奉在祭坛上的、活生生的、会呼吸的祭品。
她深吸了一口气,迈出了第一步。
玉势在身体里搅动的感觉,比她想象的要强烈得多。
每走一步,玉势都会在她体内微微移动,底座抵着她最敏感的位置,随着步伐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撞击。
那感觉不是疼,不是痒,而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酥酥麻麻的、让人骨头发软的、像无数根细小的羽毛同时在她身体最深处轻轻扫过的感觉。
她的腿有些发软。
走了不到十步,她的膝盖就开始打颤,呼吸变得又浅又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老怪”两个字随着呼吸的节奏一起一伏,像活了一样。
萧曜走在她后面,牵着绑着她手腕的绳子,步伐不疾不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