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一世,他没有想起上一世的全部记忆,只记得“罗德是最好的朋友”,而那个叫黎司华的学长,却成了她“可能喜欢的人”。
罗德没有阻止,没有争吵,也没有流露半点嫉妒。
他选择暗中守护——就像前世在雾隐岛,他忍着不刷白石爱的好感度,先把岛上那些蛆虫翻天一样处理干净。
现在,他要用五十二岁老兵的耐心,守着这个他最爱的女孩,哪怕她爱的不是他,哪怕每一次微笑都像在胸口插上一把钝刀。
每天早上,他们并肩走在樱花道上。粉白的樱花瓣如雪般飘落,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和海风的潮湿。
玛利亚会偷偷瞄他,声音软软的,带着少女的关切:“罗德,你最近……好像瘦了。是不是没睡好?又梦到那些奇怪的战场了吗?”
罗德会伸出手,轻轻揉揉她金色长发,棕色瞳孔里满是温柔,却带着前世沙哑的磁性低笑:“没事儿。梦到就梦到,有你在身边,就不怕。”
他心里却在疯狂闪回前世的画面:津巴布韦蜜月,她穿着牛仔短裤,D罩杯贴着他胳膊,在维多利亚瀑布水雾里踮脚吻他;纯白空间里,她哭着说“笨蛋罗德,我等了你五十年”。
可现在,他只能把这些记忆锁在心底,像老兵把弹匣压进FAL步枪一样,稳稳地、默默地守护,不让一丝裂痕外露。
上课时,罗德坐在玛利亚后排。
冷战史课堂上,当教授讲到1978年AirRhodesiaFlight825空难,屏幕上出现那架坠毁的Viscount客机残骸和金发少女幸存者被屠杀的旧照片时,罗德的手指猛地握紧笔杆,指节发白。
胸口像被12。7mm穿甲弹撕裂,他低头,棕色瞳孔里泪光一闪而逝,却立刻抬头,冲玛利亚投去一个安心的笑。
玛利亚转过头,碧蓝色眼睛满是担心,小声用唇语问:“罗德,你没事吧?”
他点点头,用口型回:“有你在,就没事。”
那一刻,前世的血色残阳和丛林枪声在脑海中轰鸣,但他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课堂,只为多看她一眼。
午饭时,他们一起去食堂。玛利亚总爱点他最爱的咖喱饭,自己则吃清淡的沙拉,D罩杯在校服下随着咀嚼轻轻颤动。
她会把最大块的鸡肉夹到他碗里,像小时候在麦田把最大螃蟹塞给他,甜甜笑着:“罗德,多吃点。你打airsoft那么厉害,要保持体力哦~”
罗德笑着吃下,心里却悲伤如潮:前世她在卡里巴湖边喂他三明治,D罩杯贴着他胸口,低语“笨蛋罗德,张嘴~”;现在,她只是朋友的关心。
可他仍旧珍惜每一口,像珍惜前世婚纱下那一次纯爱缠绵,每一口都带着前世的余温。
下午时,罗德·卡特站在东京大学图书馆三楼的走廊尽头——尽管学校是国际大学,但图书馆区是两校共享的开放空间,夕阳从落地窗斜斜洒进来,把他的金色短发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棕色瞳孔里还残留着刚刚在内心告白失败后的痛楚与自嘲。
他深吸一口气,胸腔里翻涌着前世五十二岁老兵灵魂的铁血与温柔,却强迫自己扯出一抹温暖的笑意,擦掉眼角最后一点晶莹的泪痕,转身走向教学楼的方向。
玛利亚·安德森,那个金色长发及腰、碧蓝色眼睛水润灵动如前世天使的女孩,此刻正和黎司华学长在走廊另一端低声交谈。
学长穿着干净的白色衬衫,高大帅气,声音温和地讨论着下周的冷战史社团派对。
玛利亚微微低头,金色长发从肩头滑落,D罩杯在校服衬衫下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裙摆被微风拂动。
她笑着点头,声音甜软却带着一丝犹豫:“谢谢学长,我……我会考虑的。”
罗德没有上前打扰,只是远远地站在阴影里,看着她那熟悉的侧脸——前世在纯白空间,她扑进他怀里时,也是这样金色长发散在他白色西装上,羽翼轻轻包裹两人,樱桃小嘴吻得缠绵而永恒,低语“罗德……笨蛋罗德,我等你好久了……”
“玛利亚……只要你这一世能幸福地活在我身边,就够了。”
罗德在心里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得像前世罗得西亚丛林战后,一个人坐在LandRover引擎盖上,盯着Zambezi河谷的血色残阳时的自语。
那一刻,前世的回忆如潮水般涌来:1978年8月末的机场,她穿着白色连衣裙,金色长发在阳光下闪耀,拉着他的手小指粉嫩地勾住,“罗德,我们拉钩,以后我一定要和你永远在一起,只做你的新娘……笨蛋罗德,你跑慢点!我等你!”
9月3日,AirRhodesiaFlight825被导弹击落,她在丛林残骸中,金发沾满血迹,碧蓝色眼睛最后一次看向天空,呼唤着他的名字……
而今世,她活生生地站在这里,笑着和别人聊天,而不是像上一世那样,在卡里巴湖上空的飞机残骸里被枪声吞没。
比起永恒的永别,这已经是上天给他最大的恩赐了。
他转过身,脚步沉重却坚定地离开,没有回头,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碎裂的心上。
晚上,罗德开始他的“暗中守护”。他用前世雇佣兵的技巧,远远跟踪玛利亚和黎司华的约会。
第一次约会是大学附近的咖啡厅。罗德躲在对面二楼窗户,用望远镜观察。
玛利亚穿着白色连衣裙,D罩杯把布料微微撑起,金色长发披肩,碧蓝色眼睛水润。
她礼貌地笑着听黎司华讲法国历史,偶尔点头,却总会下意识摸摸脖子上那条罗德送的小银链——那是前世蜜月他在卡里巴湖边亲手给她戴上的“拉钩纪念”。
黎司华伸手想碰她的手,玛利亚却轻轻缩回,声音温柔却坚定:“学长……我们慢慢来,好吗?我……还没准备好太亲密。”
罗德在望远镜后拳头捏得发白。
心里悲情如刀绞:前世她在废旧农场废屋里,穿着婚纱扑进他怀里,哭着说“罗德……把我的第一次给你,只给你”;现在,她却对另一个男人说“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