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没有冲出去。他告诉自己:只要她幸福,我就幸福。
哪怕她爱的不是我,我也守着她,像前世守着雾隐岛的爱一样,用尽一切力气压制住胸中的风暴。
接下来的日子,玛利亚和黎司华的交往渐渐公开,却始终停留在“纯友谊以上、亲密以下”。
他们一起吃饭、逛街、看樱花、讨论历史。罗德每天跟踪,用望远镜记录每一个细节,却从不干预。
一次在涩谷街头,黎司华想牵玛利亚的手,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挣开,红着脸说:“学长……我心里有点乱。罗德是我从小到大的朋友,我不想让他误会……”
黎司华笑着说没关系,可罗德在远处望远镜里看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黑芒——那不是人类该有的阴冷,反而带着一丝诡异的、超越凡人的寒意。
从那天起,罗德选择了最隐忍、最温柔、也最折磨人的守护方式。
他没有从玛利亚的生活里消失,反而像往常一样,每天早上六点半准时出现在社区路口。
那条熟悉的樱花小径上,海风般的东京早春空气带着淡淡的潮湿与花香,罗德穿着简单的校服外套,蓝色T恤贴合着隐隐透出肌肉线条的胸膛,白色长裤包裹修长的双腿,黑色皮鞋擦得锃亮——前世纯白空间里他最经典的便装灵魂记忆,让他即使在这一世也下意识保持着老兵的整洁。
他靠在路灯柱上,棕色瞳孔望着社区入口的方向,心跳平稳却带着前世SAS渗透时的警惕。
七点零五分,玛利亚准时出现。
她穿着东京大学标准的白色衬衫和深蓝色百褶裙,金色长发用一根白色发带随意扎成低马尾,几缕碎发被晨风吹得轻轻晃动,D罩杯在衬衫下随着跑步的动作微微颤动,裙摆飞扬露出白皙修长的双腿。
她看到罗德时,碧蓝色眼睛瞬间亮起,像前世在纯白空间里Q版天使小头像眨眼时的俏皮,却又多了少女的娇羞。
她小跑过来,帆布鞋踩在落樱上发出轻快的沙沙声,主动挽住他的胳膊,D罩杯隔着布料轻轻蹭着他的手臂,那柔软而熟悉的触感让罗德心头猛地一颤——前世在津巴布韦卡里巴湖水上屋,她脱下浴巾,D罩杯完全裸露,他温柔插入时她哭喊“罗德……把我变成你的形状……”现在,这一世的她却只当他是最好的朋友。
“罗德!早上好~今天也一起走哦!昨天的冷战史作业我又卡在柏林墙那段了,你帮我讲讲?”
玛利亚的声音甜软如蜜,带着前世天使的软糯,她仰起脸,金色长发蹭着他的肩膀,碧蓝色眼睛水汪汪的,满是依赖。
罗德笑着揉揉她的头发,指尖触碰她白皙的脸颊时,像前世在雾隐岛政变后抱着她公主抱时那样温柔,却克制得指节微微发白:“当然。走吧,我请你喝咖啡,顺便把笔记给你看。”
两人并肩走在去电车的路上,樱花瓣零星飘落,落在玛利亚的金色长发上,像前世麦田里她奔跑时阳光织成的丝绸。
罗德故意放慢脚步,让她的脚步声和他的心跳同步,他表面上和她聊天、分享笔记、帮她补习,像最好的青梅竹马,可每当玛利亚提到“黎司华学长昨天又发消息问我周末要不要去社团活动”时,他的心就像被前世M2勃朗宁重机枪的12。7mm穿甲燃烧弹撕裂,却只能笑着说:“他挺不错的,你开心就好。我支持你。”
电车上,人群拥挤,玛利亚自然地靠在他胸口避开晃动,D罩杯隔着校服紧紧贴着他,柔软的触感透过布料传来。
罗德低头看着她头顶的金色发旋,内心翻涌着前世的无数画面:纯白空间里,她哭着说“罗德……那些世界线,我看着你和其他女孩幸福,其实就是在赎我们的遗憾”;津巴布韦蜜月第一天,在维多利亚瀑布的水雾中,她兴奋地拉着他跑,D罩杯在短袖衬衫下颤动,大喊“好美啊!比我想象中还美!”;废旧农场里,她穿着70年代婚纱裙转圈问“好看吗?”,然后扑进他怀里吻他……
现在,她活在他身边,却只把头靠在他胸口当朋友。
那份纯爱,像前世1978年机场最后一次吻别时的缠绵,却又带着今世的永恒悲情。
他强忍着把她拉进怀里深吻的冲动,只是轻轻环住她的腰,低声说:“到站了,小心脚下。”
第一天就这样过去。晚上,罗德回到自己家那间小小的留学生公寓——两室一厅,装修简洁却带着前世南非开普敦破公寓的影子。
他关上门的那一刻,所有伪装瞬间崩塌。他靠在门板上,双手捂住脸,泪水无声滑落,顺着指缝滴在地板上。
房间里只有台灯昏黄的光,桌上摆着前世蜜月时在万基国家公园拍的“照片”——虽然这一世他还没去过,但灵魂深处的记忆让他用手机P图存了下来。
照片里,玛利亚靠在他迷彩胸膛,金色长发被风吹乱,D罩杯贴着他,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玛利亚……我爱你。从麦田那天起,到现在,到永远。”
他低声呢喃,声音颤抖得像前世罗得西亚丛林战后,一个人坐在引擎盖上盯着血色残阳时的哽咽。
前世,他开着LandRover冲锋,M2重机枪咆哮着撕裂ZIPRA游击队,只为早点死去陪她;今世,他却只能看着她对别人微笑,却还要强颜欢笑地说“他挺好的”。
那种悲情,像1978年9月3日收到电报时跪在泥地里的痛,混着血和红土,却比那时更深、更痛——因为她活着,却不属于他,却又活生生地在他身边,让他每天都能闻到她的少女香气,却不能说“我爱你”。
第二天清晨,罗德又准时出现在路口。
玛利亚跑过来时,脸颊微微泛红,她今天换了件浅粉色毛衣,D罩杯在毛衣下更加明显,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握就能折断。
她挽住他的胳膊,声音带着昨晚的梦呓:“罗德,我昨晚又梦到机场了……一个金发男孩在送我,他说‘等你回来,我们就结婚’。好奇怪哦,我明明没去过机场。”
罗德心如刀绞,却笑着揉她的头发:“可能是前世吧。谁知道呢?反正我梦里也总有你。”
他们一起坐电车,玛利亚靠在他肩头,D罩杯轻轻压着他胳膊,罗德内心却在无声咆哮:前世在纯白空间,她是天使,守护他拯救雾隐岛、白石爱、小林美咲……今世,她灵魂深处仍爱着他,却被命运的枷锁锁住。
那份纯爱,像罗得西亚麦田里小指勾在一起的粉嫩触感,永恒却又遥不可及。
第三天,放学后玛利亚拉着罗德去图书馆复习冷战史。
两人坐在角落的木桌旁,玛利亚的金色长发垂下来,偶尔蹭到他的肩膀,她小声抱怨:“柏林墙那段好难懂……罗德,你讲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