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洞猛地收缩,将彻底变成苗床的莉莉丝连同无数触手一起吸入,莉莉丝的尖叫在黑洞彻底关闭的瞬间被彻底吞没。
房间里只剩下一滩黏稠的乳汁与魔精,在乳胶地板上缓缓扩散,像一幅被彻底玷污的画卷。
空气中还残留着她W罩杯被触手群改造后喷溅出的甜腻奶香,以及触手分泌的催情粘液味。
路西法——伪装成“黎司华学长”的撒旦本尊——独自站在豪华公寓顶层的落地窗前,背后巨大的蝙蝠翅膀完全展开,翼膜上幽蓝地狱火缓缓跳动。
他右手一挥,虚空撕裂出一面巨大的黑色魔镜。
镜面如水波荡漾,清晰映出罗德公寓卧室里的画面——罗德·卡特赤裸着上身,罗得西亚迷彩裤还挂在腰间,棕色瞳孔里满是温柔与满足。
玛利亚金色长发散乱地披在雪白肩头,D罩杯完全裸露,粉嫩乳尖还带着刚才高潮后的红肿。
她跨坐在罗德腰间,小穴里还含着他的肉棒,处女血与爱液顺着结合处缓缓流下。
她把脸埋进罗德胸口,声音软软地带着哭腔,却满是幸福:“罗德……笨蛋罗德……我终于……把第一次完完整整给你了……从麦田那天起……我就只想做你的新娘……”
罗德低头吻她的额头,声音沙哑却带着老兵的磁性:“玛利亚……明天我们就去登记结婚。这一世,再也不分开。”
两人紧紧相拥,唇齿相依,D罩杯柔软地压在他胸膛上,汗水与泪水交融,像前世纯白空间里永恒的晨曦。
路西法盯着镜面,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冰冷到极致的笑。
黑色的魔力从他指尖溢出,像毒蛇般缠绕镜框。
他低声呢喃,声音带着地狱最深处的怨毒与渴望:“……有趣。前天使的使者,居然真的把纯爱夺回来了。”
他伸出右手,修长的手指轻轻点在魔镜表面。
画面瞬间放大,定格在玛利亚泪眼婆娑却幸福微笑的脸庞——那张曾经属于天堂的脸,如今却带着被彻底占有后的满足。
路西法喉结滚动,眼睛里燃烧起比任何时候都更狂热的黑焰。
他一字一顿,声音低沉却带着誓言般的决绝:“我发誓……绝对要夺走你,玛利亚·安德森。不是像之前那样,只是魅惑、只是玩弄……我要让你彻底堕落。像我一样,堕落成堕天使。”
他猛地收紧五指,魔镜发出“咔嚓”一声脆响,画面却没有碎裂,反而像被注入更浓烈的魔力,变得更加清晰。
路西法转过身,巨大的翅膀轻轻一扇,整个房间的灯光瞬间转为幽蓝。
他走到吧台前,倒了一杯猩红色的魔酒,一饮而尽,鲜血般的液体顺着嘴角滑落。
“莉莉丝那个废物已经被送去第九层做触手苗床了……她的W罩杯,现在恐怕已经变成Z罩杯以上,被无数幼虫吸成永久的乳汁工厂吧。”
他自嘲地笑了笑,却没有半点怜悯。
“不过……她失败得正好。既然前天使的处子已经被那小子夺走……那我就换个玩法。”
路西法走到魔镜前,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眼神贪婪地盯着玛利亚D罩杯上那两点粉嫩的乳尖——刚才被罗德吮吸得微微肿胀的地方。
“我要让你亲手背叛他。在罗德面前,在他最爱的纯爱女孩面前……让你自己脱光衣服,跪在我面前,用这对曾经属于天堂的D罩杯给我乳交,用你那张只吻过他的樱桃小嘴含住我的肉棒,用你刚刚被他内射过的子宫……主动求我灌满魔精。让你怀上我的孩子,却还保留着对他的记忆。让你一边被我操得浪叫,一边哭着喊‘罗德……对不起……我堕落了……我已经变成堕天使了……’”
路西法低笑起来,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狂笑。
黑角上的幽火疯狂跳动,翅膀完全展开,几乎要将整个房间笼罩。
“纯爱?拉钩?永恒的誓言?全他妈是笑话。我要把你变成和我一样的堕天使,玛利亚。到那时……你会和我一起,在地狱的最顶层,看着罗德·卡特跪在下面,亲眼看着他的纯爱天使……彻底变成我的专属肉便器。”
他伸手一指,魔镜里罗德和玛利亚拥吻的画面瞬间被黑雾笼罩,却没有消失——反而像被加上了某种更阴毒的标记。
路西法转过身,走向公寓深处那间专属的仪式室。
墙上挂满了古老的堕天使纹章,中央是一张由处女鲜血浸染的祭坛。
他低声吟唱起古老的魔语,声音回荡在整个顶层:“从今往后……我不会再给你们任何喘息的机会。玛利亚……你注定要和我一起堕落。而罗德……就让他好好欣赏吧。欣赏他最爱的青梅竹马、前未婚妻……如何一步步变成和我一样的……堕天使。”
魔镜里的画面重新清晰起来——罗德和玛利亚仍旧相拥而眠,脸上带着满足的笑。
路西法站在祭坛前,背后翅膀完全张开,黑焰冲天而起。
他对着魔镜,露出一个比地狱更深的笑容:“游戏……才刚刚开始。”
第2天清晨,东京郊外留学生公寓的卧室里,柔和的阳光透过薄薄的窗帘洒进来,仿佛前世纯白空间里那永恒的金色晨曦,却又带着今生现实的温暖与脆弱。
罗德·卡特——那个灵魂深处融合着五十二岁罗得西亚老兵铁血与温柔的十八岁混血少年——缓缓睁开棕色瞳孔,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玛利亚那张熟悉到让他心碎又融化的脸庞。
她金色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几缕碎发轻轻贴在白皙的脸颊上,碧蓝色眼睛还带着昨夜高潮后的水润余韵,D罩杯在薄被下轻轻起伏,曲线玲珑却圣洁得如同前世的天使。
她侧身蜷缩在他怀里,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胸口,像生怕一松开就会再次失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