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德……早上好……”玛利亚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刚醒来的鼻音,却满是前世所有思念的甜蜜。
她抬起头,樱桃小嘴轻轻吻上他的下巴,D罩杯隔着被单柔软地压在他赤裸的胸膛上,那温暖而熟悉的触感,让罗德瞬间想起前世津巴布韦蜜月卡里巴湖水上屋里,她脱下浴巾跨坐在他腰间时的模样——那时她也是这样泪眼婆娑,却带着天使的纯净,主动将第一次完完整整交给他。
罗德的心如潮水般翻涌。
他低头温柔地吻她的额头,声音沙哑却带着老兵特有的磁性温柔:“玛利亚……昨晚……不是梦吧?我们真的……终于在一起了。”
他的手指轻轻抚过她金色长发的每一缕丝滑,像前世在纯白空间里吻她婚纱下额头时的虔诚。
玛利亚的脸红到耳根,却主动抱紧他,D罩杯完全贴上来,乳尖在摩擦中微微硬起。
她低声呢喃着,碧蓝色眼睛里泪光闪烁:“不是梦……罗德,我记起一切了。从麦田捉迷藏那天起,从机场吻别那天起,从纯白空间我们选择投胎重生那天起……我等了你五十年,这一世,我再也不会让你一个人守着。”
两人就这样相拥在床上,晨光中赤裸的身体交缠在一起,汗水与爱液的余味还残留在床单上。
罗德想起昨夜的缠绵:玛利亚跨坐在他身上,D罩杯晃荡出温柔的弧线,小穴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一寸寸吞没处女膜破裂的痛楚,却哭喊着“罗德……把我变成你的形状……纯纯的,只给你”。
他当时温柔挺腰,每一下都带着前世雾隐岛政变后白色空间抱着玛利亚公主抱时的守护欲,却又多了一世青梅竹马的炙热。
高潮时玛利亚全身痉挛,子宫被热流彻底灌满,她泪流满面地吻着他:“罗德……我爱你……从今往后,我们再也不分开。”
现在,幸福来得太突然,却又像前世所有世界线的救赎般珍贵。
罗德喉咙发紧——那该死的恶魔法术还在,他无法说出“撒旦”或任何相关的字眼,只能把所有爱意化作深吻,深深吻住她的樱桃小嘴,舌尖缠绵交融,口水拉出晶莹的银丝。
玛利亚回应得热烈,小舌主动卷住他的,D罩杯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乳尖蹭着他胸口发硬。
她呜咽着说:“罗德……我们今天……就去登记结婚好不好?我想马上做你的妻子……像前世我们本该在1978年办的那场婚礼。”
罗德点头,棕色瞳孔里满是温柔与坚定。
他帮她拉好被子,声音低沉却充满决心:“好。今天就去。登记处离这儿不远,我们坐公交车……我不想浪费一分钟。”
两人依依不舍地分开,玛利亚先起床,赤裸着走到衣柜前,背对他弯腰挑选衣服。
那纤细的腰肢、圆润的翘臀和D罩杯从侧面晃动的弧线,让罗德喉结滚动,却强忍着上前从背后抱住她的冲动——今天是他们的新婚起点,不能再耽误片刻。
玛利亚转过身,笑着穿上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
T恤微微紧绷,D罩杯的曲线在布料下清晰可见,牛仔裤包裹着修长双腿,帆布鞋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快的声响。
她金色长发随意扎成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脸颊,看起来像个普通的大学女生,却带着前世天使的圣洁。
她红着脸走到罗德面前,双手放在背后,身体微微前倾,可爱地歪头问道:“罗德……我这样穿……好看吗?像不像前世纯白空间里那个扑进你怀里的天使?”
罗德穿上黄色衬衫和灰色西装裤——前世纯白空间里他经典便装的灵魂记忆,让他即使在这一世也下意识选择整洁利落的风格。
黄色衬衫贴合着他宽肩窄腰的健硕身材,灰色西裤包裹着修长双腿,黑色皮鞋擦得锃亮。
他站起身,棕色瞳孔映着玛利亚的模样,心头涌起前所未有的满足与悲喜交加:“好看……玛利亚,你穿什么都好看。像前世在津巴布韦蜜月,你穿70年代婚纱连衣裙转圈问我‘好看吗’时的模样。”
他上前一步,轻轻抱住她,吻她的额头:“走吧,我们去登记。我们的拉钩,终于要兑现了。”
两人手牵手走出公寓。
东京郊外的早晨,海风般的空气带着淡淡樱花香和潮湿的芬芳,樱花瓣零星飘落,轻轻落在玛利亚的金色长发上。
她挽着罗德的胳膊,D罩杯隔着T恤轻轻蹭着他,步伐轻快却带着前世所有等待的急切。
公交车站不远,两人并肩等车时,玛利亚忽然靠在他肩头,低声说:“罗德……你知道吗?昨晚做爱的时候,我感觉……灵魂深处的前世记忆全回来了。雾隐岛政变后,你认出我是你的玛利亚;纯白空间里,我们选择投胎抹去记忆,却灵魂相呼应;津巴布韦蜜月,你开着奔驰越野车带我看维多利亚瀑布,我穿着牛仔短裤,D罩杯贴着你胳膊,在水雾里踮脚吻你……那些画面,像刀子一样甜蜜又痛。”
罗德喉咙发紧,想说“我也是”,可一想到那恶魔法术,脖子隐隐作痛。
他只能用力握紧她的手,声音沙哑却坚定:“玛利亚……我记得所有。从麦田捉迷藏那天起,你金色长发在风中飞舞,小指粉嫩勾住我的……到机场吻别,你穿着白色连衣裙挥手比心……到纯白空间耶稣出现,我们异口同声选第二条……这一世,我再也不会让你等。”
公交车来了,两人上车,找了后排靠窗的位置坐下。
车厢里人不多,窗外樱花道飞逝而过。
玛利亚把头靠在他肩上,D罩杯随着车子颠簸轻轻起伏,她小声继续回忆着:“罗德……前世我飞机失事后变成了天使,在天上看着你,每天巴不得去死来见我,好心疼你。”
罗德内心如刀绞。他一想到你死去,我就不想活,我只想死在战斗中去陪你,而今世,他的玛利亚差点被路西法夺走。
他喉咙痛得发不出完整的话,只能低头吻她的金色长发,声音低沉:“玛利亚……那些痛,都过去了。今天我们结婚,以后我用一生补偿你。像前世我们本该有的农场生活,生好多孩子,看星星……”
公交车晃晃悠悠,抵达登记处附近。两人下车,手牵手走进民政局。
春天上午的登记大厅明亮而安静,几对新人排队,空气中弥漫着幸福的紧张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