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烛火昏暖,熏香袅袅
白维坐在太师椅里,双脚泡在热水中,两个丫鬟跪在两边,用帕子沾了热水给他揉搓
热水舒缓,丫鬟的手也软,那股子疲乏倒是消了几分
心里的不安,怎么样都消不下去
白维挥了挥手,让丫鬟把水盆撤了
两个丫鬟擦干他的脚,其中一个正要起身去拿袜子,被白维叫住了
“过来”
丫鬟不明所以,乖乖走过来
白维抬了抬下巴:“跪下”
丫鬟跪下
白维把脚伸过去,往她胸口一放
那丫鬟脸腾地红了,却不敢躲,只能僵着身子跪在那儿,任由那只脚踩在自己胸脯上
另一个丫鬟看懂了,也乖乖跪到另一边,把白维另一只脚接过来,放在自己胸口
两只脚,一边一个
软得很
白维这才觉得舒坦了些,往后一靠,眯起眼睛
脚底下的柔软隔着薄薄的布料传上来,温热温热的,像踩在刚出炉的馒头上
两个丫鬟垂着眼,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却不敢出声,也不敢动
白维舒服得叹了口气
什么谢重阳,什么党争,什么权谋——都滚一边去吧
这会儿,他只想安安静静地泡个脚,踩踩馒头,什么都不想
可惜,老天爷偏不让他安生
“老爷!老爷!”
管家的声音从外头传来,急得像屁股着了火
白维眉头一皱,没睁眼:“叫什么叫。”
“老爷!”管家已经跑到书房门口,隔着门喊道,“外头……外头出事了!”
白维睁开眼,心里涌起一阵不好的预感
“什么事?”
管家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变了调:“谢阁老……谢阁老来了。”
白维愣了一瞬,然后猛地坐直了身子
他这一动,两只脚差点从丫鬟胸口滑下来
两个丫鬟赶紧伸手扶住,又不敢扶得太用力,姿势别扭得很
“你说谁?”白维盯着门的方向,声音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