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胳膊从身后环过来,松松地圈住他的腰,没有用力,却让他一步都动不了。
沈河的脑子死机了。
“公公,我这是怎么了?”朱钦煜的声音从耳后传来,带着滚烫的呼吸,喷在他脖子上,激得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我好难受啊公公……”
沈河欲哭无泪。
他真想给自己一巴掌。
为什么要踹这个门?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人家管家都不进来,就你行,就你能耐,就你多管闲事,现在好了吧?现在好了吧!
朱钦煜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在他腰上摸,不是那种有意的摸,是那种难受得不知道该怎么办、到处乱抓的摸。
手指隔着衣裳在他身上蹭来蹭去,像一只找不到出口的困兽,急得团团转,到处乱撞。
“公公,我到底怎么了?我是不是有病?我会不会死啊?”
他的声音越来越委屈,越来越软,像一块被太阳晒化的糖,黏糊糊地往下淌,滴在沈河心口上,烫得他心慌。
沈河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把那点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
他这才想起来——好像真的没人教过朱钦煜这些。
一个皇子,从小在宫里长大,父皇不亲近,母妃早逝,身边全是太监宫女,谁敢跟他说这个?谁敢教他这个?
他连自己身体出了什么状况都不知道,还以为自己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沈河的心软了一下。
就那么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殿下别担心,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每个男人都会这样,不是病,也不会死。过一会儿就好了。”
朱钦煜没有说话,也没有松开手。
他沉默了一会儿,沈河几乎以为他睡着了,那声音又响起来,闷闷的,从肩窝里传出来,带着滚烫的呼吸:“那怎么办啊,公公。”
沈河的脑子又开始疼了。
别叫了行不行,老子现在很混乱。
“殿下先放开奴才,奴才去给殿下找几个女的——”
“不要女的。”朱钦煜的声音又快又硬,像被人踩了尾巴,手臂收紧了些,把沈河箍得更紧了,下巴抵在他肩上,滚烫的脸颊贴着他的脖子,像一块烧红的烙铁,“公公,不要女的。”
沈河的后槽牙又开始疼了。
“那……那只能用手了。”他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塞进地缝里。
“怎么用手啊?”朱钦煜抬起头,湿漉漉的眼睛盯着他,像一只求知欲旺盛的学生,又像一只什么都不懂的小狗,眼神里全是困惑和委屈,还有一点烧得迷迷糊糊的茫然,“公公能不能教我?”
教你mb!
沈河感觉自己真的又当爹又当妈了。
上辈子没当过爹,这辈子全补回来了,还是这种补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