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河的眼珠子转了转。
他觉得被人抱着的姿势太奇怪了,跟个娃娃似的,不太适应。
于是他尝试着略微扭动身子,想从朱钦煜的怀里滑出去。
谁料刚一扭动,环在腰上的手就收紧了。
下一秒,身侧的人骤然睁眼。
漆黑深邃的目光瞬间锁定他,沉得吓人。
呃……原来你没睡啊……
沈河瞬间僵住,秒变乖巧,眨巴眨巴眼睛,露出一个无害的笑:“早上好呀。”
“嘿……
话音刚落,箍在他腰上的手臂猛然一收。
力道又沉又紧,直接把他死死按回怀里,半点动弹不得。
做完这一切,朱钦煜二话不说,再次闭眼,沉默不语。
全程高冷,全程不搭理人。
沈河的视线扫过去,就见朱钦煜闭着双眼,好像刚才那一眼只是一个不经意的反射动作。
沈河撇了撇嘴。
他妈的,又不说话。
行行行,
你清高。你高冷。
你冷漠。你帅气。
你牛逼,你是大傻逼!
看我不压酸你的胳膊!
压死你压死你压死你!
沈河一边在心里疯狂吐槽,一边老老实实地待在朱钦煜怀里,一动也不敢动。
整辆马车安安静静,只有车轮碾过路面的骨碌声,和马匹偶尔打响鼻的声音。
沈河待了好一会儿,无聊得头顶都要长蘑菇了。
朱钦煜搁这儿装叉不说话,他又没有手机,还哪儿都动不了。
无聊得他想左勾拳右勾拳,给朱钦煜这张猪脸来一拳。
又过了一会儿,沈河开始无聊地琢磨手上这根锁链。
他低头看了一眼……铁做的,做工还挺繁华,链节之间打磨得光滑圆润,上面还刻着细细的花纹,不像是一件刑具,倒像是一件工艺品。
也不知道出去卖能卖多少钱。
五十两银子应该是有的吧?
一百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