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辞,你在干什么?”
“吃蛋糕。”我说。
“我问的是你对苏念——”
“啪。”
清脆的一声。
整个大厅安静了。
安静到我能听见水晶吊灯被空调风吹动的细响。
厉景琛捂着脸,瞳孔剧震。他的左颊慢慢浮出一个红印,五指的轮廓清晰可见。
苏念的托盘掉了。杯子碎了一地。香槟溅在我的裤腿上。
“你疯了?”厉景琛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我看了看自己的掌心,语气平淡:“你这脸有些硌手。建议做做保养。”
“你凭什么打我?”
“你站得太近了。”
“我站得近你就打我?”
“条件反射,”我说,“下次注意保持距离。”
厉景琛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什么都没说出来。
我看向苏念。她浑身发抖,脸色白得像纸,目光在我和厉景琛之间来回游移。
“你,”我说,“离他远点。”
我看了厉景琛一眼。
“这人,不值得。”
说完,我将杯中香槟一饮而尽,放下杯子,转身离去。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
哒。哒。哒。
没有人说话。
我走出宴会厅,推开安全通道的门,靠在灰色的水泥墙上。
声控灯亮了,白惨惨的光落下来。
我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爽。”
手机震了。
厉景琛的消息,只有一个字:“你。”
我打字回复:“我怎么了?又没打你第二次。”
几秒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