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枚塞子,正如她预料的那样,被椅子顶着,狠狠地向上一捅,深深地凿进了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花心深处。
“这……这就是……优雅的……坐姿????……”
她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冷汗顺着鬓角滑落,那表情似哭似笑,整个人僵硬得像座雕塑,只有放在桌下的双腿在疯狂地颤抖着。
我抱着小可畏坐在了另一张椅子上。
“光辉?闺女今天怎么没来?”
“哎呀,那孩子吗?”
光辉轻轻放下手中的茶杯,动作优雅得像是一幅油画。
她看了一眼我怀里那个嘴角还沾着巧克力酱正一脸满足地晃荡着小脚丫的小可畏,脸上露出了那种充满了母性光辉的温柔笑容。
“小光辉去厨房找小贝法了。”
她拿起银质的小勺,轻轻搅拌着红茶,语气里带着一种身为母亲的欣慰。
“那孩子说想要学习制作更美味的点心,因为如果大家都能更加理解彼此,这个世界一定会变得更美好的。她总是把爱与和平挂在嘴边,说是要为了指挥官和大家,把爱洒向更远的地方。”
说到这,光辉微微叹了口气,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眼。
“她说只要好好努力,一定会成为指挥官心目中最理想的样子。真是个懂事又努力的好孩子呢,不像某些大人,只会带着孩子到处捣乱,甚至还抢别人的蛋糕吃。”
与此同时,我的身侧——
“咕……唔……!????”
听到爱与和平这四个字,可畏差点没忍住当场哭出来。
如果说小光辉的世界是爱与和平,那她现在的世界就是铁与精液。
那把该死的铁艺椅子太硬了。
为了维持那个所谓的优雅坐姿,她必须挺直腰背,把重心完全压在屁股上。
这就导致那枚藏在她体内的金属塞子底座,被硬邦邦的椅面死死顶住,像是一颗钉子一样,随着她每一次细微的呼吸和肌肉颤抖,往她那脆弱敏感的子宫口里凿。
她双手在桌下死死绞在一起,指关节泛白,大腿肌肉因为极度的紧绷而在裙摆下疯狂抽搐。
滋——
因为刚才听到我说抢蛋糕的事,她气得下意识收缩了一下括约肌。
这一下简直是自杀。
肠壁的蠕动挤压到了阴道壁,那枚金属塞子被两边的肉一夹,再次向上一顶,噗嗤一声碾过那被烫平的媚肉,狠狠撞在了最深处。
“赫呃——!!!????”
可畏猛地瞪大了眼睛,瞳孔涣散了一瞬,嘴里发出一声被强行掐断的悲鸣。
为了掩饰这不正常的反应,她不得不猛地端起茶杯,试图用喝茶来掩饰。
当啷——
但是手抖得太厉害了,杯底磕在茶托上,发出了一声刺耳的脆响,滚烫的红茶洒出来几滴,溅在她那双戴着蕾丝手套的手背上。
“哎呀?可畏?”
光辉关切的目光立刻投了过来,那眼神简直像是在看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残障人士。
“手怎么抖得这么厉害?连茶杯都端不稳了吗?刚才的骑马打仗真的有那么累吗?”
光辉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了可畏那并得死紧还在不停打摆子的膝盖上,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疑惑。
“还是说……你在椅子上藏了什么东西?为什么坐姿看起来这么僵硬呢?”
“噗哈哈哈哈!”我不厚道地笑了出来,“闺女,我怎么没记得骑马打仗了?”
“噗——咳咳!咳咳咳咳!!????”
正在试图假装优雅喝茶的可畏,听到我这句话的瞬间,一口滚烫的红茶直接呛进了气管里。
她不想咳嗽的。因为剧烈的咳嗽会带动腹肌收缩,而腹肌收缩会挤压那个装满了液体的肚子和那个该死的金属塞子。
但生理反应是无法控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