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呜……呃!!????”
每一次咳嗽,她的身体就像是被电流打过一样猛地蜷缩一下。
椅子那坚硬的铁面无情地顶着那枚金属底座,随着她的咳嗽,像打桩机一样把那个冰冷的锥体往她子宫深处狠狠地撞击。
“妈妈妈?”
我怀里的小可畏眨巴着大眼睛,嘴边还沾着司康饼的碎屑,一脸茫然地看着我,然后极其诚实地摇了摇头。
“没有呀?”
小丫头咽下嘴里的点心,脆生生地说道,声音在安静的花园里格外清晰。
“爸爸没有带我骑马打仗呀。爸爸带我去厨房,把妈妈藏在冰箱顶上的那个白盒子拿下来吃掉了!那个栗子可甜了!”
死一般的寂静。
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都变得刺耳起来。
可畏整个人僵在椅子上,脸色从惨白变成了死灰。她那双抓着桌布的手指已经因为过度用力而痉挛,指甲在昂贵的蕾丝桌布上勾出了几个大洞。
完了。全完了。
不仅运动出汗的谎言被拆穿了,连偷吃蛋糕的罪行也被亲闺女当众供出来了。
“哦?”
光辉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了,甚至可以说灿烂得有些圣洁。如果不看她身后仿佛正在具现化的黑色气场的话。
“原来……不是去运动了,而是去偷吃了啊。”
她放慢了语速,视线像X光一样扫描着满头冷汗的可畏。
“既然没有剧烈运动……那可畏,你这一身汗,还有这看起来非常痛苦连腿都并不拢的坐姿,又是怎么回事呢?”
光辉微微前倾身体,带着那种姐姐特有的压迫感。
“而且我怎么记得……那个限定款的蛋糕,你是打算留到结婚纪念日才吃的?居然这么大方地给孩子吃了吗?还是说……”
她的目光落在了可畏那鼓鼓囊囊微微颤抖的小腹上。
“是因为吃坏了肚子?所以才这副……随时都要失禁的样子?”
“我……我????……”
可畏的嘴唇哆嗦着。她想要辩解,想要撒谎,但那个金属塞子正在她体内疯狂作祟。
因为刚才的惊吓和咳嗽,肠道和阴道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着,死死咬住了那个异物。
那种冰冷与坠胀并存的感觉,让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是……是吃坏了????……”
她咬着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决定顺着姐姐的话往下编,哪怕这个理由烂透了。
“肚子……肚子疼……刚才……刚才在厕所蹲久了……腿麻????……”
“呜呃……!????”
刚说完,她就感到一股热流冲撞在了那个金属塞子上。
那个被堵住的口子正在承受着巨大的液压。
她不得不死死夹紧双腿,膝盖在桌下剧烈地碰撞在一起,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爸爸,妈妈为什么要在桌子底下跳舞?”
小可畏好奇地弯下腰,掀开了桌布的一角。
“哇!妈妈的腿在发抖诶!像是装了马达一样!”
“别……别看!!????”
可畏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那是最后的羞耻心在悲鸣。
她猛地想要伸手去把桌布扯回来,但这个动作幅度太大了——
咔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