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肉在我的掌心下变形,手指陷进去的感觉像插进刚搅拌好的奶油,细腻,滑腻,但又带着脂肪层独特的韧劲。
“捏。”商岚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用力捏。”
我的手指收紧。
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白皙的皮肤上立刻浮现出几道粉红色的指痕。
乳头变得更硬,像两颗小石子抵着我的掌心。
她满足地呻吟一声,腰肢开始在我腿上缓慢地晃动,让下体那片潮湿的耻毛隔着我的睡裤,摩擦我已经硬得发疼的阴茎。
“拉开。”她突然说。
“什么?”
“拉链。”商岚直起身,双手抓住我的睡裤裤腰,眼睛盯着裆部那个已经撑成帐篷的凸起,“任先自己拉开。还是……要岚姐帮你?”
我低头看着自己。
米白色的家居睡裤,是沈凌去年给我买的。
她说这颜色干净,看着舒服。
现在,裆部那个位置已经被勃起的阴茎顶出了一个明显的、深色的帐篷。
顶端的布料颜色更深,是昨晚残留的精液和此刻渗出的前液浸湿的痕迹。
我抬起手。
手指在颤抖。
但我还是抓住了拉链头,缓慢地、颤抖地、向下拉。
金属齿分离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刺耳得像丧钟。
一寸,两寸,三寸……
拉链拉开一半时,内裤的黑色边缘露了出来。再往下拉,内裤的松紧带,然后……
阴茎弹了出来。
半勃的、沾着昨晚残留精液的、龟头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红色的阴茎,从拉链敞开的缝隙里跳出来,直直地指向天花板。
商岚的眼睛亮了。
不是兴奋的亮,是那种捕食者看见猎物终于放弃挣扎的、带着残忍满足感的亮。
“乖。”她说,然后双手抓住自己那对垂坠的巨乳,像捧起两团新鲜的面团,从左右两侧,慢慢地、慢慢地,朝中间合拢。
乳肉的物理阻力比想象中大。
那不是两团软塌塌的脂肪,是充满韧性、带着自身形态的、沉甸甸的组织。
她在挤压时,乳肉会向中央推挤,然后在接触到彼此之前,先接触到了我的阴茎。
第一下接触的是龟头。
温热的、柔软的、像最上等的天鹅绒般的触感,从冠状沟的两侧同时包裹上来。
她的乳肉实在太丰满了,龟头刚陷进去一点点,就被两侧涌来的乳肉彻底吞没。
然后是阴茎的茎身。
她继续挤压乳房,让乳沟变得越来越深、越来越紧。
那条深邃的、被汗水浸得湿滑的乳沟,像一张新生的、温热的、柔软的嘴,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把我的阴茎吞了进去。
“唔……”我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
太……紧了。
比阴道紧。
是一种全方位的、毫无死角的、像被两团温热的软肉模具完美包裹的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