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肉的脂肪层很有弹性,挤压时会自动贴合阴茎的弧度,但又不会完全压扁,而是留出了一条湿润的、滑腻的、能让阴茎在其中自由摩擦的通道。
商岚开始动了。
不是上下套弄,是左右晃动上半身,让那对紧紧夹着阴茎的乳房,像两团巨大的、柔软的、灌满乳脂的夹子,左右摩擦着茎身的每一寸。
“啪嗒。”
第一滴汗珠从她下颌滴下来,落在我的小腹上。
然后是第二滴,第三滴……
她微微出汗了。
乳房的皮肤本来就细嫩,此刻在摩擦中蒸腾出淡淡的热气,汗水让皮肤变得湿滑,也让乳沟里那条“通道”变得更滑腻、更顺畅。
我能看见——太清楚了——阴茎在她的乳沟里进出。
每一次她向左侧晃动,右侧的乳肉就会把阴茎推向左;每一次她向右侧晃动,左侧的乳肉又会把它拉回右。
龟头会时不时从乳沟上方的缝隙探出来,在晨光下泛着湿润的光,然后又在她下一次晃动时被乳肉重新吞没。
阳光洒在我们身上。
照亮了她汗湿的锁骨,照亮了她晃动的巨乳,照亮了我阴茎在她乳沟里摩擦时带出的、拉丝的水光。
客厅很安静。
只有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只有乳肉摩擦阴茎时发出的、湿润的“啧啧”声,还有挂钟秒针走动的“嘀嗒”声。
而空气里……
还残留着沈凌出门前留下的味道。
薄荷味的润唇膏。
消毒水味的职业套装。
纸张和墨水混合的气味。
那些气味像一层透明的、无孔不入的薄膜,笼罩着此刻正在沙发上发生的、淫靡的、背德的、在晨光下一览无余的乳交。
商岚突然俯身,嘴唇贴在我的耳朵上,声音带着剧烈运动后的喘息:
“凌凌的奶子……”她笑了,腰肢晃动的频率加快,“也能这样夹住你吗?”
龟头从乳沟上方的缝隙里探出来时,已经变成了深紫色。
那是血液被极度挤压后聚集在顶端静脉里才会形成的颜色,像一颗熟透到快要裂开的李子,在晨光下泛着湿润的、不正常的光泽。
马眼张开了,一滴前液缓缓渗出,拉成一根浑浊的银丝,挂在冠状沟边缘颤抖。
然后又被吞了回去。
商岚向另一侧晃动上半身,右侧那颗沉甸甸的、布满细微血管纹路的乳房像一堵柔软的肉墙,狠狠撞在龟头的侧面。
撞击的力度让整根阴茎在乳沟里向后弯折了短暂的一瞬间,然后又被左侧涌来的乳肉推正,重新滑进那条狭窄、湿热、挤满了脂肪组织的甬道。
“呃——”我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呻吟,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顶。
她太会动了。
不是机械地、单调地左右摇摆,而是一种……带着韵律的、像某种古老祭舞般的晃动。
每一次重心偏移,乳房对阴茎的挤压都会改变角度和力度。
有时是温柔的包裹,有时是暴力的冲撞。
但无论哪一种,乳肉那种温热的、湿滑的、毫无骨骼阻挡的柔软触感,都像最上等的鸦片一样侵蚀着我的神经。
而我,彻底淹没在里面。
字面意义上的“淹没”。
我的阴茎勃起后的尺寸不算惊人,但绝对不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