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她这对F杯巨乳的夹击下,却渺小得像一根掉进奶油海洋里的搅拌棒。
乳肉实在太多了——多到我完全看不见茎身的任何一部分,只能看见龟头时不时地从乳沟上方探出来,像溺水者偶尔从海面露出头呼吸,然后又再次被两侧涌来的乳浪吞没。
商岚的呼吸越来越重。
汗水沿着她的乳沟汇聚,滴落在我小腹上时已经温热得像眼泪。
那些汗水混着她乳房皮肤自然分泌的、带着淡淡奶腥味的油脂,把乳沟里那条“通道”浸得像涂满了润滑剂。
阴茎每一次滑过,都会带起一片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清晰得像放大了十倍。
“任先……”她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带着剧烈运动后的喘息,“岚姐的奶子……比凌凌的好吃吧?”
我的大脑像被这句话狠狠捶了一拳。
沈凌。
B杯。
准确地说,是B杯还不到。
她骨架小,胸部也小,平时穿西装外套时甚至需要在内衣里垫一层薄棉才能撑出一点曲线。
做爱时我喜欢从背后进入,因为那个角度可以看不见她平坦的胸部,可以假装自己在拥抱一个更丰满的身体。
而现在……
我正被一对足够闷死人的巨乳包裹着阴茎。
乳肉的触感在脑海里和另一个画面重叠——
沈凌脱掉睡衣后,胸口那两处小小的、像未发育完全的少女般的隆起。
乳晕是浅粉色的,很小,硬币大小,乳头的颜色更淡,像两颗害羞的、从未被阳光曝晒过的浆果。
做爱时我舔她,她会发出很轻的哼声,会用手臂挡在胸前,会说“别看了,太小了”。
她说那句话时的表情,不是自嘲,是一种……认命的平静。像在说一件客观事实:我的胸就是小,这是基因决定的,我接受它。
可我从来没有接受过。
我的手在她胸前揉捏时,脑子里幻想的永远是一对更大的、更柔软的、能把我整个脸埋进去的乳房。
在她背对我睡着时,我会盯着她单薄的背影,想象如果那对肩胛骨之间能长出两团沉甸甸的肉,该有多好。
这种幻想让我恶心。
但也让我硬得发疼。
而现在,幻想变成了现实。
不,现实比幻想更夸张。
商岚的这对乳房,已经超出了我对“丰满”的所有认知。
它们是肉欲的终极形态,是女性肉体可以承载的、关于“肥沃”和“哺育”的最原始图腾。
“不说话?”商岚俯身,酒红色的长发扫过我的胸口。她停下晃动,双手狠狠地、像要把乳房捏爆般朝中间挤压,“那就用身体回答。”
那一瞬间的压迫感让我差点射出来。
她不是在开玩笑。
她用了全力。
那双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手深深陷入乳肉里,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乳肉在她的挤压下变形到近乎畸形——两侧的脂肪被强行推向中央,把原本只是“深”的乳沟,挤成了一条几乎看不到底缝的、完全闭合的肉缝。
而我的阴茎,被死死夹在肉缝的正中央。
不是舒服的包裹,是窒息的碾压。
龟头从肉缝最上端勉强露出来一点点,紫红色加深到近乎黑色,像一颗随时会爆炸的血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