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额头抵着我的肩膀,汗水把她的头发黏成一绺绺的,像刚淋过雨。
“任先……要射了吗……射在岚姐的奶子上……把凌凌永远给不了你的……射出来……”
我射了。
不是慢慢流,是喷射。
就像昨晚一样,甚至比昨晚更猛烈。
第一股精液冲出马眼时,我听见了自己喉咙里挤出的、像野兽濒死般的呜咽。
白色的、黏稠的、带着浓烈腥膻味的液体,像高压水枪般喷射在她乳沟正中央。
商岚僵住了。
她停下动作,双手依然托举着乳房,让那两道雪白的、布满汗水的乳肉像完美的容器,承接我喷射出的每一滴精液。
“对……对……就是这样……”她喃喃地说,声音抖得不成调,“射出来……全部……射在岚姐的奶子上……”
第二股,第三股……
精液量多得不像话。
乳白的、温热的液体把她乳沟那片狭窄的缝隙灌满,然后溢出来,顺着乳肉的弧度向两侧流淌。
有些流到她的小腹上,有些滴到我大腿上,更多的积存在她乳房的底部,形成一小摊白色的、摇晃的池子。
射精结束时,我瘫在沙发上,像一具刚刚被执行完死刑的尸体。视野模糊,耳朵嗡鸣,全身的力气都被那阵爆裂般的喷射抽干了。
商岚缓缓直起身。
她的胸口一片狼藉。
乳沟完全被精液填满,白色的黏液顺着乳房两侧的弧度流下来,把皮肤涂得湿滑发亮。有些精液还挂在她乳头上,像两颗沾满了奶油的樱桃。
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片污秽,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
“任先的精液……”她说,声音恢复了一丝慵懒,“是咸的。”
然后她抬眼,看向我,酒红色的瞳孔在晨光里亮得像淬了毒的宝石。
“凌凌尝过吗?”
我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
沈凌没有。
她讨厌口交,说那很脏。
我们结婚两年,她从未用嘴碰过我。
每次我试图暗示,她都会皱起眉头,用一种“你怎么会有这么恶心的想法”的眼神看我。
所以我从未被口交过。
直到昨晚。
直到现在。
直到另一个女人,用她的嘴,用她的乳房,用她一切沈凌不愿意、也不能给予的器官,把我彻底掏空。
商岚笑了。
她俯身,用沾满精液的乳房轻轻压在我的脸上。
温热的,湿黏的,带着精液腥味和她体香的乳肉,像两块巨大的、柔软的、沾满罪恶的丝绒布,彻底覆盖了我的口鼻。
我的视线被遮蔽。
我的呼吸被阻断。
我的世界,只剩下这两团沉甸甸的、正在把精液涂抹在我脸上的乳房。
和她贴在我耳边,轻如耳语的最后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