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让岚姐……替你老婆……做完所有她不愿意做的事。”
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很轻。
轻到如果不是因为客厅里除了商岚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和我喉咙里压抑的呻吟外几乎一片死寂,我可能根本听不见。
但那声音还是钻进了耳朵。
金属齿咬合锁芯,转动,发出“咔嗒”一声清脆的、冰冷的、熟悉得让我心脏骤停的声响。
商岚也听见了。
她骑在我身上疯狂上下起伏的动作,在那个声音响起的瞬间,出现了极其短暂的、不超过半秒钟的凝滞。
然后——然后她笑了。
不是惊慌的笑,是那种……猎物终于踏进陷阱时,猎人嘴角会露出的、混合着残忍和愉悦的笑。
她的臀部非但没有停下,反而以更猛烈的频率砸了下来。
“啪!啪!啪!”
臀肉撞击我大腿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炸开,每一声都像一记耳光,抽在我脸上,也抽在……
门开了。
沈凌站在玄关的阴影里。
她手里还提着那个米白色的通勤包,包带滑到了手肘位置,松松垮垮地挂着。
她的另一只手还搭在门把手上,保持着推门进来的姿势。
她的脸逆着光,看不太清表情,只能看见一个剪影——一个僵硬的、像被瞬间冷冻的剪影。
时间在那一秒被无限拉长。
我看见了——
她看见的画面。
晨光从落地窗毫无保留地泼进来,把沙发上那对交媾的身体照得一清二楚。
我,她的丈夫,赤身裸体地瘫在沙发上,双腿大张,睡裤和内裤褪到脚踝,像两条耻辱的、肮脏的绳索。
我的阴茎,深紫色、湿淋淋、沾满了白浊和透明混合的黏液,还深深插在……
商岚的身体里。
商岚,她的闺蜜,赤裸地骑跨在我身上。
酒红色的长发因为激烈的运动而凌乱,几缕黏在汗湿的颈侧。
那对F杯的巨乳在她每一次上下起伏时疯狂甩动,乳肉在空中划出沉重而淫靡的弧线,顶端两颗深色的乳头在晨光下像两只嘲弄的眼睛。
她肥厚的臀肉,因为过度用力而紧绷成两团结实的、布满汗水的肌肉块,每一次坐下都把我的大腿砸进沙发深处,发出让我耳膜刺痛的“啪”声。
而沈凌,就站在五米外。
看着。
一动不动地看着。
她的眼睛睁得很大。
不是惊讶,不是愤怒,不是悲伤——是一种空洞的、像被瞬间挖走了所有灵魂的、纯粹的空白。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似乎想发出声音,但喉咙里只挤出一点细碎的、像漏气风箱般的“嗬嗬”声。
包从她手肘滑落,掉在地上。
“咚”的一声闷响,像一口棺材被盖上。
然后,时间恢复了流动。
“凌凌?”商岚先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