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里甚至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快,好像沈凌才是那个闯入了不该闯入的私密空间的闯入者。
“你不是……去上班了吗?”
沈凌没有回答。
她的视线缓慢地、像生锈的机械般,从商岚晃动的大腿,移到她甩动的乳房,最后,落在我脸上。
我的脸。
我和她对视了。
那一瞬间,我看见了那双总是清冷、总是平静、总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距离感的眼睛里,炸开了什么东西。
不是眼泪,是比眼泪更锋利、更滚烫的碎片。
那些碎片在她瞳孔里旋转,切割着她自己,也切割着我。
“任……先?”她的嘴唇动了动,吐出两个字。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像万吨的铁锤砸在我胸口。
我想说话。
我想解释。
我想推开商岚,想遮住自己,想跪下来求她原谅。
但我什么都没做。
因为商岚的阴道,在我因为极度羞耻而浑身僵硬的时候,突然开始了剧烈的、近乎痉挛的收缩。
那些湿热的内壁像无数根贪婪的手指,死死箍住我的阴茎,榨取着里面最后一点残余的快感。
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顶,喉咙里溢出一声我自己听了都想呕吐的、满足的呻吟。
而这声呻吟,成了压垮沈凌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身体晃了一下,像被无形的重物击中。
然后,眼泪——不是缓缓流下,是“哗”地一下,像开闸的洪水般从眼眶里涌出来,瞬间淹没了她整张脸。
那些眼泪是滚烫的,在她苍白的脸上冲出两道灼热的痕迹。
“你们……”她的声音终于找到了音调,但那音调是破碎的、尖锐的、像玻璃被踩碎时发出的刺耳声响,“你们……在干什么……?!”
最后三个字是嘶吼出来的。
像濒死动物的嚎叫。
商岚停下了动作。
不是害怕,是某种……表演性质的暂停。
她依然骑在我身上,甚至没有把我的阴茎从她体内拔出来。
她就那样维持着交合的姿势,慢慢转过头,看向沈凌。
“干什么?”她歪了歪头,酒红色的长发滑过肩头,“凌凌看不出来吗?”
她笑了。
那笑容像淬了毒的刀,在晨光下闪着冷冽的光。
“我在……”她一字一顿地说,每个字都像一颗钉子,狠狠钉进沈凌的耳膜,“操、你、老、公。”
沈凌像是被人迎面打了一拳,踉跄着向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鞋柜上,发出“砰”的闷响。
“为什么……”她开始摇头,疯狂地摇头,眼泪随着她的动作甩得到处都是,“为什么要这样……商岚……我们是朋友啊……为什么……”
“朋友?”商岚打断她,声音陡然冷了下来,“朋友会把自己的老公养成这样吗?”
她突然伸出手,不是对我,是对着沈凌。
“过来。”
命令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