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感觉。”
沈凌的视线再次落在那根阴茎上。
它在微微跳动。
不是因为兴奋,是因为射精后的余韵,但即使在那种半软的状态下,尺寸依然可观。
上面还沾着白色的、混合着透明黏液的泡沫,有几缕甚至黏在周围的阴毛上。
那气味……那种浓烈的、属于另一个女人的、却又是从自己丈夫身体里射出来的气味……像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沈凌的喉咙。
她的舌尖,无意识地,舔了舔干燥的下唇。
商岚看见了。
她轻轻笑了。
“对……就是这样……”她的声音更低,更蛊惑,“慢慢来……先用舌头……把他上面的水舔掉……”
沈凌的脖子僵硬得像生锈的铁。
但她还是,缓缓的,颤抖着,低下了头。
她的脸靠近了那根阴茎。
越来越近。
越来越近。
那股味道冲进鼻腔,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捅进大脑。
她的胃在抽搐,但身体深处,那片刚才被她自己摩擦到湿润的区域,却因为这种极致的羞辱和屈辱,开始泛起一阵诡异的、滚烫的酥麻。
她的舌尖,终于碰到了那根阴茎的顶端。
湿的。滑的。咸腥的。带着一点点沐浴露残留的甜腻,和更浓郁的、属于另一个女人的酸涩体味。
她闭上了眼睛。
像赴死般,把整根阴茎,含进了嘴里。
不是温柔的含,是近乎粗暴的、带着崩溃的恨意的含。
她的牙齿撞到了茎体,任先闷哼了一声,但下一秒,他发出一声舒畅的、几乎要哭出来的叹息。
“凌凌……”他喃喃地说,声音带着性爱后的沙哑和睡意,“凌凌……”
他在叫她的名字。
沈凌的眼泪在这一刻终于涌了出来。
不是抽泣,是无声的、滚烫的泪水,从紧闭的眼缝里渗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她跪着的地砖上,和那些精液、体液、洗澡水混在一起。
她的舌尖开始移动。
舔过茎体上的每一寸皮肤,把那些白色的、黏稠的泡沫卷进嘴里。
那股味道在她的口腔里炸开,像硫酸般腐蚀着她的味蕾,但她没有停。
她甚至……开始用嘴唇包裹住顶端,模仿着某种口交的动作,轻轻吮吸。
嘴里的腥膻越来越浓。
那是任先的精液和商岚体液的混合物。
那些液体在她舌头上滚动,被她咽下去,滑过喉咙,沉进胃里,像某种邪恶的圣餐,把她从里到外彻底污染。
而她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伸进了自己的睡裤里。
隔着已经湿透的内裤布料,她的指尖找到了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的阴蒂,开始快速地、近乎自虐般摩擦。
快感和耻辱像两条毒蛇,在她体内绞缠撕咬。
她一边吮吸着自己丈夫刚刚从另一个女人体内拔出来的阴茎,一边在极致的羞耻中自慰。
头顶传来商岚的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