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乖……”商岚的声音带着赞许,像在表扬一条学会了新把戏的狗,“再深一点……把他蛋蛋也舔一舔……”
沈凌没有犹豫。
她吐出阴茎,低下头,把脸埋进了任先的双腿之间。
她的舌尖找到了那两颗沉甸甸的、因为刚才的性事而变得湿漉漉的阴囊,开始仔细地、一寸一寸地舔舐。
那上面的味道更重。
混合着汗水、精液、沐浴露,还有商岚双腿内侧那种特有的、熟女体液的浓郁腥气。
沈凌的舌尖在颤抖,但动作没有停。
她像在进行某种神圣的清洁仪式,要把丈夫身体上属于另一个女人的所有痕迹,都舔舐干净。
只是每舔一下,那痕迹就仿佛更深地刻进了她的味蕾,刻进了她的记忆,刻进了她作为妻子、作为女人的最后一点自尊里。
头顶传来液体滴落的声音。
她睁开眼睛,向上看。
商岚站在任先身后。
任先已经重新硬了起来,那根阴茎高高翘起,顶端渗着透明的黏液。
而商岚的一只手,正握着自己的乳房,用力挤压,让深褐色的乳晕上方那处因为过度吸吮而变得红肿外翻的乳尖,对准了沈凌的脸。
一滴白色的、浓稠的液体,从乳尖的缝隙里缓缓渗出,聚集,然后垂直滴落。
正滴在沈凌的额头上。
温热的,黏腻的,带着比精液更浓郁的、属于哺乳期女性特有的、近乎乳汁般的腥甜气味。
那是任先刚刚射在她体内的精液。
现在,从她的乳房——从那个象征母性和哺育的器官——里滴了出来,滴在她妻子的额头上,像某种邪恶的洗礼。
商岚低下头,看着额头沾着自己男人精液的沈凌,嘴角那抹笑终于变成了毫不掩饰的、胜利的弧度。
“喝掉。”她说。
沈凌仰起脸,张开了嘴。
第二滴精液滴落。
正中她的舌尖。
那滴精液在她舌尖化开。
没有想象中的腥膻,只有一种温吞的、近乎奶味的咸。
沈凌闭上嘴,喉结滚动,把它咽了下去。
动作很慢,像在品尝某种昂贵的、必须细细回味的珍馐。
然后她睁开了眼睛。
没有眼泪。没有崩溃。没有之前的空洞或涣散。
那双清冷的、总是带着一点疏离感的眼睛,此刻在浴室惨白的灯光下,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镜面般的平静。
瞳孔很黑,深得像两口被抽干水、只剩下淤泥的井,反射着商岚赤裸的身体和任先惊恐的脸。
商岚松开了捏着乳房的手。
白色的精液已经不再滴落,只在乳晕边缘残留着几缕干涸的、发亮的痕迹。她看着沈凌,看了足足十秒,然后轻轻笑了。
不是胜利者的笑。
是一种……棋手看见了预期落子时的、带着满意和一丝兴趣的笑。
她弯下腰,从地上捡起那件湿透的黑色蕾丝睡裙,随意地套回身上。
透明的布料立刻黏在皮肤上,勾勒出每一寸曲线、每一处吻痕、每一片湿润的、尚未干涸的体液的轮廓。
“周二晚上。”商岚一边整理睡裙的肩带,一边说,语气平淡得像在约定下次购物时间,“我公司那边有个酒会,大概九点结束。”她顿了顿,看向沈凌,“任先应该在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