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和酒店的距离不远,很快就回到了酒店,代驾师傅在地下车库停好车,俊凯在后座就把费用转给他了,下车后,代驾师傅把车钥匙交给了俊凯,然后就离开了。
“松开啦。”来到电梯间,岳母施雅蓉娇嗔道。
“呵呵,就让我牵着嘛。”俊凯当然是觉得永远都牵不够的,他轻轻握紧那只柔软的手,心中涌起一阵得意,眼前温文尔雅,带着些撒娇的模样,那可是他的岳母。
“不行,万一碰到熟人怎么办?”岳母施雅蓉皱着眉头,担忧地拒绝道,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了些。
“哪有熟人啊?”俊凯不解的问道。
“我们交流会的人很多都是相互认识的。”岳母施雅蓉解释道。
“哦哦。”俊凯一听恍然大悟,可还是舍不得松开岳母施雅蓉的小手,指尖在她温热的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两下,感受着细腻肌肤下传来的微暖脉搏,才接着说道:“哪有那么巧的事?咱们现在在地下室,坐电梯上去的时候,如果其他楼层有人进来,我提前松开你的手,这样总可以了吧?”他说着,眼角弯起一抹狡黠又讨好的笑意,仿佛这个折中的法子已是极大的让步,目光却牢牢黏在岳母施雅蓉脸上,捕捉着她每一丝细微的反应。
话音未落,他已伸手按下上行按钮,指尖在金属面板上轻轻一叩。
电梯本就停在负一层,只听“叮”的一声轻响,梯门缓缓向两侧滑开,明亮的光线从轿厢里涌出来,瞬间驱散了周遭的昏暗,照亮了电梯前厅的地面和墙壁。
俊凯不由分说拉着岳母施雅蓉,脚步轻快地走了进去,轿厢内光滑的镜面映出两人紧挨的身影。
岳母施雅蓉见状也只好由着俊凯,小手在他掌心里微微动了动,却终究没有抽回,带着一丝紧张抬眼望着楼层数字缓缓跳动。
电梯平稳上行,金属缆绳在井道中规律摩擦,发出持续而低微的嗡鸣。
轿厢内光线柔和,显示屏上的红色楼层数字静静跳动——所幸一路顺畅,没有在其他楼层停下。
很快,二十层的指示灯亮起,一声轻快的“叮”后,电梯门流畅地向两侧滑开。
俊凯自然牵住岳母施雅蓉的手,领着她走出电梯。
铺着暗色地毯的走廊寂静狭长,两侧房门整齐紧闭,暖黄的壁灯在墙面上投下柔和的光晕。
他们的脚步声被厚实的地毯吸收,只剩下隐约的窸窣轻响。
不过数十步,便来到了房门口。
站在房门口,岳母施雅蓉心头莫名涌上一阵局促和羞怯。
昏黄柔和的廊光映着她泛红的脸颊,握在手中的房卡仿佛也变得沉甸甸的。
她本就计划一个人来参加学术交流会,未曾想俊凯会陪伴至此,眼下的局面,今晚分明是要一起住了。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她心跳骤快,指尖下意识摩挲着房卡边缘,心绪纷乱。
莫名的窘迫萦绕心头,让她总觉得此刻的自己太过被动。
她深吸一口气想要平复心绪,可空气里弥漫的微妙暧昧,让周遭的寂静都变得格外缱绻。
“要不……你再去开一间房吧。”思索片刻,岳母施雅蓉微微侧过脸,避开女婿俊凯直勾勾的视线,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对他说道。
“再开一间干嘛?你不是说不要乱花钱幺?”俊凯非但没动,反而微微向前倾了倾身子,一脸戏谑地看着她,嘴角那抹笑意在廊灯下显得格外清晰,仿佛早已看穿她强装的镇定。
岳母施雅蓉只觉得脸颊愈发发烫,连耳根都跟着热了起来。
她先前为了节约的念叨,此刻反倒像回旋镖似的,不偏不倚打回自己身上,让她一时语塞,竟不知该如何接话。
她下意识攥紧了手中小小的房卡,金属边缘硌着掌心。
寂静的走廊里,只剩两人浅浅交错的呼吸声,清晰可闻,难以言喻的暧昧氛围正随着这沉默缓缓蔓延,丝丝缕缕缠得人心头发紧,连空气都仿佛粘稠了几分。
“开门吧。”最终还是俊凯打破了这令人心悸的沉默,他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低沉。
他抬了抬下巴,示意面前的房门,眼神中闪过一丝急切,“再站一会儿,该被其他住客看到了。”
施雅蓉闻言娇躯一振,两人的关系本就是禁忌的秘密,要不是在陌生的其他城市,她根本都不敢让俊凯在大庭广众之下牵她的手,她心跳骤然加速,拿着房卡略带颤抖地刷开房门,她反手紧紧牵着俊凯,几乎是将他拽了进去。
直到门“咔嗒”一声关上,彻底隔绝了外界可能投来的目光,她高悬的心才缓缓落下,轻轻舒了口气。
一时情急,她忘记了这是引狼入室,而且是一头饥饿的色狼。
岳母施雅蓉还没完全从方才的慌乱中缓过神来,一股温柔却带着几分霸道的力道已从身前悄然逼近,不容分说便将她推抵在了坚硬的门板上。
她的背脊轻轻撞上门板,发出一声细微的闷响。
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抵住他的胸膛,指尖能感受到他炽热的体温和有力的心跳。
紧接着,那张她倾心的俊脸骤然逼近眼前,呼吸交织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