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凯眸中翻涌着情欲,深邃如夜,紧紧锁住她的目光,仿佛要将她吞噬。
他喘着粗气,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渴望,一字一顿地说道:“妈,我要你。”每一个字都像是烙在岳母施雅蓉的心上,让她浑身酥软,几乎无法站稳。
不等岳母施雅蓉开口说话,俊凯就低头吻住了她的红唇。
他的手掌紧紧抵在她身后的墙壁上,将她牢牢困在玄关的阴影里,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一丝淡淡的薄荷清香。
几乎没有女人能招架住这般充满男子气概的强势,岳母施雅蓉早已芳心颤颤,只觉得心跳如鼓,脸颊发烫,整个人仿佛坠入一片灼热的漩涡。
这是她一天之内第二次被女婿俊凯壁咚,,相比早上轻柔如羽的吻,此刻俊凯的吻更狂野、更有侵略性,唇齿间的纠缠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让她呼吸微乱,指尖不自觉揪住了他的衣角,只能被动地接受着,任由那股炽热的情潮席卷全身,脑中一片空白。
几分钟后,岳母施雅蓉才使出吃奶的力气把俊凯推开,呼吸急促的娇嗔道:“我不能呼吸了。”
俊凯还处在亢奋之中,呼吸急促,眼底烧着一团未尽兴的火。
他草草地说完“对不起”,嗓音低哑,带着几分哄劝的意味,便又想继续凑近,手臂不由分说地环了上去。
可岳母施雅蓉却用双手死死地抵着他的胸膛,指尖微微发颤,将两人之间撑开一段不容忽视的距离。
她偏过头,乌黑的长发有些凌乱,连连摇头拒绝道:“不要,真的不要了……”语气里透着清晰的疲惫,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抵触。
她稍稍用力推开他,避开他灼热的目光,低声重复道:“我要去洗澡。”说完,便垂下眼帘,想要从他臂弯的空隙里挣脱出去。
听到岳母施雅蓉轻声吐出“洗澡”两个字,俊凯的心猛地一颤,愈发刺激了他。
他瞳孔骤然放大,呼吸变得急促,全身的血液仿佛都沸腾起来,目光死死锁住那张近在咫尺的熟润俏脸,恨不得立刻把眼前的岳母“吃掉”,他兴奋的说道:“一起,一起吧”。
话音未落,俊凯不给岳母施雅蓉半分躲闪与缓冲的余地,长臂骤然横出,带着熟稔又强势的力道,精准扣住她纤细柔韧的腰肢。
收臂的动作干脆利落,带着久经笃定的掌控欲,稳稳将气质清冷、身姿绰约的成熟岳母打横抱起。
猝不及防的腾空,让岳母施雅蓉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身体本能使然,她抬手稳稳扣住俊凯的脖颈稳住身形,指尖无意擦过他后颈粗硬的发茬,触到滚烫紧实的肌肤。
细微的触感被无限放大,顺着肌理窜遍四肢百骸,让她身躯泛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一抹浅淡却通透的绯红,悄然攀上岳母施雅蓉的耳根,这不是少女青涩的羞怯,是成熟女人极致内敛的动情,藏得深沉,却又在肌理间悄然蔓延。
咫尺相对,女婿俊凯那双深邃幽暗的眼眸沉沉锁死她,温柔是真,强势的占有压迫感亦是真。
岳母施雅蓉此刻竟不敢抬眼撞入他眼底。
两人呼吸紧密纠缠,静谧的空气里,暧昧暗流肆意奔涌,理智与心动反复拉扯,克制的表层下,是滚烫汹涌的动情。
俊凯稳稳托住岳母施雅蓉的膝弯与后背,将她的身形牢牢扣在怀里,贴合得密不透风,随即指尖微收,轻轻向上颠了两下。
看似温柔的动作,藏着男人隐秘的餍足与笃定的占有。
旁人眼中的岳母施雅蓉是文雅知性、遥不可及,高高在上女教授的存在。
可唯有他清楚,这般清冷矜贵的模样,落在自己怀中是何等柔软贴合。
这份独属于他的私密软肋,让他唇角勾起一抹极淡却真切的笑意,是势在必得的掌控。
俊凯目光缱绻深沉,一寸寸描摹着她强忍心绪、染着绯色的眉眼,醇厚磁性的嗓音压至极低,贴着她耳畔温柔裹挟:“我抱你去,呵呵。”
话音落定,他转身缓步踏入屋内。
步伐沉实稳重,每一步都走得格外轻柔,仿佛怀中抱着的是世间最珍贵的瑰宝,生怕稍一用力就将人碰碎。
不过短短十余步的路程,他却刻意放慢了所有节奏,一寸寸贪恋着这份独属于二人的亲密温存,舍不得半分仓促。
女婿俊凯的怀抱太过滚烫霸道,带着针对性的温柔禁锢,一点点消融她层层筑起的疏离壁垒,让岳母施雅蓉紧绷多年的心房,悄然松动、塌陷,心口的心跳彻底失序,急促紊乱的律动,心底逐渐明了——今夜这场温柔劫难,她避无可避。
成年人的心动最是清醒致命,不是懵懂莽撞,而是明知沉沦有损、依旧甘愿赴局。
理智在脑海里反复叫嚣着克制自持,可心底疯长的情愫早已冲破所有防线。
心念起落间,岳母施雅蓉彻底卸下所有矜傲与疏离,扣在他颈间的手臂悄然收紧,主动将侧脸贴合他温热的胸膛。
衣料隔不住滚烫体温,他沉稳厚重的心跳声声笃定,撞入她纷乱的心绪,与她失控的脉搏紧紧交织。
这一刻一室寂然,周遭万物尽数褪色虚化,岳母施雅蓉坚守半生的理智、克制与矜傲,早在女婿俊凯极致的宠溺与强势掌控下,层层瓦解、溃不成军。
她清醒地洞悉自己正在一步步沉沦,却毫无挣脱的念头,甘之如饴,心甘情愿沉溺在这场专属他的温柔劫难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