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穿过了那半透明的纱质帷幔,落在了床上——林清月骑在那个小贩的身上,上下起伏,腰肢扭动,长发在空中飞舞,像一面黑色的旗帜。
她的头仰着,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发出那种让她心跳加速的声音,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急,一声比一声失控。
她的身体在烛光中白得发光,那两团饱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晃动,像是两只在林中奔跑的白兔,那肥美饱满光滑如玉的小腹之下,两片粉嫩
的花瓣泛着水光,不断的吞吐着那湿润的巨龙,在烛光中若隐若现。
姬明月看着那些画面,看着那些不该看的东西,她的手指在书页上攥得紧紧的,指节泛白,指甲嵌进了纸里,将书页戳出了几个小洞。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她的脸颊红得像要烧起来,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像一片在风中挣扎的落叶。
她的嘴唇张开,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几乎听不到的呻吟——那声呻吟里有压抑,有释放,有一种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满足。
她的手又不自觉地伸向了两腿之间,不是刻意的,不是有意识的,而是像是一种本能的、无法控制的、像是溺水的人会拼命抓住任何能抓住的东西一样的反应。
林清月的视线,透过那个小贩的肩头,穿过那半透明的纱质帷幔,和正在自渎的姬明月的视线,撞在了一起。
四目相对。
时间仿佛静止了。
烛光不再摇曳,帷幔不再飘动,床板不再吱呀作响,小贩的喘息声、林清月的娇吟声、姬明月的呻吟声——所有的声音都在那一瞬间消失了,只剩下两个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相遇、交缠、碰撞,像两把无形的剑,在黑暗中交锋。
姬明月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的手从两腿之间缩了回去,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缩得很快,快到她自己的指甲划破了大腿内侧的皮肤,留下一道细细的血痕。
她的脸从红变成了白,从白变成了红,又从红变成了白,像一个调色盘,各种颜色在她的脸上交替出现,每一种颜色都代表着一种不同的情绪——羞耻,恐惧,慌张,还有一种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被发现了秘密时的、像是偷东西被抓住了一样心虚。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的嘴唇在颤抖,她的睫毛在颤抖,她的整个人都在颤抖。
她的眼睛看着林清月,看着那双在烛光中亮得惊人的眼睛,看着那双眼睛里那个小小的、狼狈不堪的、像是一个做错了事被抓住的孩子一样的自己的倒影。
林清月的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那个弧度不大不小,不深不浅,恰到好处——不是嘲笑,不是讥讽,而是一种温暖的、理解的、像是在说“没关系,我懂你”的包容。
她的嘴角又动了一下,朝床上的小贩指了指。
那个动作很轻,很随意,像是在指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又像是在发出一个无声的邀请。
姬明月看着那个指向小贩的手指,看着林清月那双在烛光中亮得惊人的眼睛,看着林清月那张在烛光中美得惊心动魄的脸。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她的心里有什么东西在崩塌,在瓦解,在消失。
那道她花了四十年筑起来的、厚厚的、坚不可摧的墙,在这一刻,在林清月那根手指的轻轻一指之下,轰然倒塌了。
她站了起来。
不是她自己要站起来的,是她的腿自己站起来的,不听她的话。
她迈出了第一步,不是她自己要迈的,是她的脚自己迈出去的,不听她的话。
她走到了床边,不是她自己要走过来的,是她的身体自己走过来的,不听她的话。
她站在那里,站在床边,看着床上的两个人——那个小贩仰面躺着,浑身是汗,眼睛半闭着,嘴巴张着,像一条被冲上岸的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林清月骑在他身上,赤条条的,浑身是汗,脸上带着那种动情的、陶醉的、像是沉浸在某种无法言说的快感中的表情。
姬明月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站在这里,不知道自己接下来会做什么。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她的心里一片混乱,她的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燃烧,烧得她浑身发烫,烧得她无法思考,烧得她不再是她自己。
她鬼使神差地爬上了床,不是她自己要爬的,是她的手自己撑在床沿上,是她的膝盖自己跪在床垫上,是她的身体自己钻进了那半透明的纱质帷幔里。
林清月的嘴角弯起一个弧度,那个弧度比刚才大了一些。
她伸出手,拉住了姬明月的手,将她拉向自己。
姬明月的身体很轻,很软,像一片没有重量的羽毛,被她轻轻一拉就倒了过来,倒在了她的身边,倒在了那个小贩的另一侧。
她的衣服还在——白色的抹胸,白色的包臀裙,白色的腰带,白色的薄纱外衫——都还在,但已经皱巴巴的了,像是被人揉过,又像是被她自己揉的。
她的头发散乱了,几缕发丝垂在脸颊上,几缕发丝贴在嘴唇边。
她的脸上还带着那种红晕,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从耳根一直红到脖颈,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她的眼神迷离而涣散,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林清月没有松开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