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握着姬明月的手,将她的手放在了那个小贩的胸口上。
小贩的胸口很宽,很厚,很热,心跳很有力,一下一下的,像是一面被敲响的鼓。
姬明月的手在他的胸口上颤抖着,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滚烫的,像是要烧起来一样;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很快,很乱,像是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鸟在拼命地扑腾着翅膀;能感觉到他的汗水,湿漉漉的,黏糊糊的,带着一股浓烈的、原始的、让人心跳加速的雄性气息。
姬明月想要缩回手,但她的手不听她的话。
她的手留在了那个小贩的胸口上,手指微微蜷缩着,指甲在他的皮肤上划过,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缩回手,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一刻、在这个地方、在这张床上、在这个陌生男人的身边,做出这样的动作。
林清月松开了她的手,将手伸向姬明月的腰间,解开了她的腰带。
白色的腰带被抽出来,扔在一边。
然后她的手伸向姬明月的抹胸,解开了系带,将抹胸从她的身上褪了下来。
那两团饱满的乳房从布料的束缚中弹了出来,虽然没有林清月那么夸张,但是也依然能让男人们疯狂,在烛光中白得发光,上面还残留着细密的汗珠,在烛光中闪着细碎的光。
姬明月的身体猛地一僵,她想要护住胸口,但她的手不听她的话。
她的手留在了那个小贩的胸口上,一动不动,像是被什么东西钉住了。
林清月的手继续往下,解开了姬明月的包臀裙,将它从她的腰间褪了下来,扔在一边。
姬明月赤条条地躺在那个小贩的身边,和那个陌生男人只有一臂之遥。
她的皮肤在烛光中白得发光,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她的眼睛闭着,睫毛在剧烈地颤抖,她的嘴唇张开,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几乎听不到的叹息。
林清月伸出手,将姬明月拉向那个小贩。
姬明月的身体贴上了那个小贩的身体——她的胸口贴上了他的手臂,她的小腹贴上了他的腰侧,她的大腿贴上了他的大腿。
那个小贩的手臂很粗,肌肉结实,皮肤粗糙,汗毛浓密,和她光滑的、细腻的、没有一丝瑕疵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滚烫的,像是要烧起来一样;能感觉到他的汗毛,扎扎的,痒痒的,让她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很快,很乱,透过他的手臂传到她的胸口,和她的心跳交织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姬明月的眼睛睁开了。
她看着林清月,看着那双在烛光中亮得惊人的眼睛,看着那张在烛光中美得惊心动魄的脸。
她的目光里有恐惧,有慌张,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在问“为什么”又像是在说“不要”的复杂情绪。
但林清月只是看着她,嘴角挂着那个浅浅的弧度,没有说话,没有解释,没有催促。
她只是看着姬明月,用那双清澈如泉的眼睛,安静地、耐心地、像是看着一朵花慢慢地开放一样地等待着。
姬明月没有再闭上眼睛。
她的目光从林清月的脸上移开,落在了那个小贩的身上。
他躺在她身边,赤条条的,浑身是汗,眼睛半闭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的身体很热,很烫,像是发了高烧,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的体内燃烧,将他的理智和克制都烧成了灰烬。
他的手动了一下,不是刻意的,不是有意识的,而是一种本能的、无法控制的、像是溺水的人会拼命抓住任何能抓住的东西一样的反应。
他的手碰到了姬明月的手臂,然后停在了那里,没有继续,没有退缩,只是停在那里,像是不知道该做什么。
姬明月看着那只手,看着那只搭在她手臂上的、粗糙的、滚烫的、汗毛浓密的男人的手。
她没有推开它,没有躲开它,没有做任何反应。
她只是看着那只手,看着它搭在自己的手臂上,看着自己的皮肤和那个男人的皮肤贴在一起,白与黑,光滑与粗糙,细腻与浓密,像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在那一刻碰撞、交融、合二为一。
林清月伸出手,将那个小贩的手从姬明月的手臂上拿起来,放在了她的饱满的乳房上。
那个小贩的手覆盖在姬明月的乳房上,手指微微收拢,捏了捏那团饱满的软肉。
姬明月的身体猛地一颤,嘴唇张开,发出一声压抑的、克制的、却还是忍不住溢出来的呻吟。
那声呻吟很轻,很细,像是被风吹散的烟,模模糊糊的,听不太清楚,但它确实存在。
它从姬明月的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一种被压抑了四十年的、终于找到了出口的、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的释放。
林清月嘴角一勾。
房间内响起了男人粗壮的喘息声,和两种娇媚的呻吟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