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些年跟着兄弟们闯出来留下的证明,却并不影响手的本身,反而添了几分烟火气。
闵玦刚想移开目光,视线陡然顿在牧晟京的无名指上。
那枚素圈戒指,牧晟京从来没摘下来过。
他一直都这么重视,那个未来的,飘渺的,和他的婚礼。
闵玦也知道,那一天,不可能会到来。
或许他应该好好考虑,该怎么应对了。
牧晟京还在一个劲的低声念叨,“洗干净了洗干净了,我要回卧室。”
闵玦将他皮肤上的泡沫冲净,拿过浴巾把人裹得严严实实,打横抱出了卫生间。
牧晟京一沾到床就钻进被窝,只露出个毛茸茸的脑袋,对着闵玦傻乎乎地笑。
也如他所愿,俯身在他唇角印下一个轻吻,随后掀开被子一角躺了进去。
这段时间,他们如同一对真正的情侣,同吃同住,亲密无间。
可能对于牧晟京来说,他们已经在一起了。
酒精让牧晟京头脑昏沉,此刻唯一记得的事就是亲近闵玦。
像小鸡啄米似的,一下一下亲闵玦的左脸。
亲够了还不满足,又艰难地撑着闵玦的胸口翻了个身,跨坐在对方身上。
再埋进闵玦怀里,细细密密地亲他的右脸。
一边亲,耳根一边泛红,含糊地嘟囔,
“好喜欢你……”
他没看见闵玦眉峰蹙起,似在思考着什么。
半晌,突然想到了某一个深夜的画面,摸着alpha后脑的软发,
“你喜欢我,还是喜欢一个跟你结婚的人。”
牧晟京有些懵懂地仰头看闵玦,没能理解他的意思。
闵玦却是想明白了,亲了亲他粉润的唇瓣,将人塞进被子里,拉下床头灯,
“睡觉吧。”
“好。”
闵玦是在后半夜被弄醒的。
睁开眼时,牧晟京坐在他身边,垂着眼睫盯着他的手。
神情清明,显然是醒酒了。
“怎么了,”闵玦问。
牧晟京没说话,只是伸手抓过他的一只手,反复摩挲着他的无名指。
抿了抿唇,那只手干净无瑕,什么都没有。
而在不久之前,牧晟京亲手为他戴上了戒指。
之前易感期神志不清,牧晟京没把疑问问出口,转而也成了一桩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