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清醒着,闵玦看得明白,牧晟京心里的犹豫快要藏不住了。
他不动声色收回手,静静看向牧晟京。
终于,牧晟京忍不住了,小心翼翼问,
“戒指呢,哪儿去了。”
闵玦面不改色,语气平稳,
“最重要的那天,再戴。”
气氛难得的,凝固了。
牧晟京将下唇咬得泛白,哪怕脸颊被闵玦碰了一下,想把人重新带进怀里。
牧晟京也顺从了,只是那双眼睛,没以前那么生动,牧晟京呼吸放轻了,
“真的吗?”
闵玦很想揭过这个话题,“嗯。”
“所以戒指你没丢。”
闵玦已经闭上了眼睛,下巴枕在牧晟京的头顶,
“没有丢,你会在大婚的那天晚上看见的。”
。。。。。。
入了春,院里凋零的枝干渐渐冒出新芽,染上层层叠叠的绿。
镇上的人褪去厚重的棉袄,换上轻便的单衣,连风都暖融融的。
而婚期,牧晟京专门找人算过。
定在了二月二十二。
日子讨喜,寓意也好,说是最适合办终身大事的吉日。
地点也没纠结,定在了家里。
周围没有像样的大酒店,自家院子倒宽敞,仔细装潢一番,也称得上盛大。
他那群兄弟里,虽有人还对闵玦存着些不满,可架不住是“京哥”的大喜日子。
一个个都卯着劲帮忙张罗,从贴喜字到备食材,忙得脚不沾地。
距离二月二十二不到一个月了。
牧晟京很心慌的同时,又有些甜蜜。
闵玦不仅答应了婚事,还陪着他一起跑前跑后,连采购喜糖、红烛这些必需品都没落下。
他们还专门开车去县城试西装。
牧晟京看着镜子里的闵玦,只觉得每一套都合身得不像话。
不是衣服衬人,而是闵玦的气质把衣服的质感全带了出来。
若不是手头没那么宽裕,他真想把闵玦试过的每一套都买下来。
最后斟酌再三,选了两件西装,一黑一白。
又添了套传统的龙凤褂,想着婚礼当天换着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