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玦恍惚了一瞬,垂下眸子。
迟疑不决,伸出另一只完好的手,抚上alpha乌黑的发丝。
很软,和记忆里的一样。
他听见怀里人不断叫着他的名字,刹那间,好似回到了以前。
闭了闭眼,闵玦用唇瓣碰了碰牧晟京光洁的额头,失而复得,喃喃,
“阿京,你终于肯来了。”
几阵急促的脚步声在玄关响起,紧接着“砰”的一声,大门被重重关上。
闵玦被牧晟京抵在冰凉的门板上,没有反抗,只要他高兴,做什么都可以。
可牧晟京一直心不在焉。
视线停留在他的伤口上。
直到enigma轻轻叹气,抹了抹他的眼角,道了句对不起。
牧晟京才发现自己又哭了,瞪着眼睛,瓮声瓮气的,
“你他妈跟我说什么对不起。”
这段时间对闵玦唯一的好处。
大概就是包扎手艺晋升了。
不过在牧晟京进屋没多久,莫名其妙地崩开了。
闵玦晃动手腕,微微垂眸,
“阿京,有点疼。”
“你这不是活该的。”
牧晟京身上披着他的外套,身体渐渐回暖。
嘴上那么说,却让闵玦坐好,专注地替他一圈圈重新包扎。
与闵玦粗暴的处理方式不同,alpha的动作极其轻柔,生怕弄疼了他。
最后闵玦释放安抚性信息素,跟他说可以重一点,他可以忍的。
牧晟京手抖了一下,鼻尖抽动,
“你就是想让我心疼。”
“嗯。”闵玦很诚实。
脚被轻踢了一下,牧晟京威胁:“你以后再这样,我也不管了。”
气氛安静了,半晌,听见enigma没抱希望的询问,
“……阿京还会走吗?”
牧晟京给他包扎完毕,在绷带尾端系了个歪扭的蝴蝶结。
他站起身朝里间走去,语气平淡:
“没机票了。”
alpha进的不是他以前住的房间,而是从未踏足过的主卧。
其中意味,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