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玦望着他隐入门内的背影,冰凉的身体仿佛倒灌了一批新的血液。
牧晟京终于肯再一次向他敞开了。
闵玦进来时,牧晟京正在脱衣服。
这几个月他没懈怠自己,细窄的腰腹间肌肉紧实,腰窝深陷,很漂亮的弧度。
等一只大手克制不住抚上来时,被他一把拍开了,牧晟京侧过头。
毫无意外,闵玦立在他身后,幽深的眼睛里只有他的影子,“阿京。”
忽略那急促滚动的喉结,这位enigma看上去,还是很冷静自持的。
牧晟京回之以笑,“我要洗澡。”
闵玦自顾自地点头,“我陪你。”
“滚蛋,你手受伤了能沾水吗?”
牧晟京分明是故意的,当着他的面不紧不慢地褪去最后一件衣物。
然后拿上换洗的衣服,进了主卧卫生间。
水声响起,一下一下敲击着闵玦的耳膜。
身体上的疼痛仿佛忽然遥远了。
闵玦那只受伤的手,贴上alpha张扬洒在床上的衣物。
而后,贴住,眼里是餍足。
远在大洋彼岸的邱烊想了又想,还是没忍住给闵玦打去电话。
闵玦状态太不对劲了,他印象里的大少爷从来都是理智清醒的,怎么会变成颓靡的样子。
电话打了两通才接听,邱烊捧着手机,还在整理词汇,闵玦就开口说话了,
“这么晚,有事?”
邱洋叹了口气,语重心长:
“少爷,您不是常告诫我要往前看吗?牧先生我前阵子见过,他看起来……过得也挺好的。他都放下了,您是不是也……”
“他在洗澡。”
“……?”邱烊直接忘记自己要说什么了,他怀疑闵玦得失心疯了,
“不是,少爷你别……”
“他出来了。”
话落,电话嘟嘟挂断了。
邱烊还握着手机,懵逼。
在“少爷是不是得了妄想症”和“牧先生真的在少爷房里”这两个念头间反复横跳。
邱洋忐忑地选择了前一种可能。
在他眼中,那六个月感情都没回温,现在还怎么可能挽回得了。
他深吸一口气,做好被闵玦斥责的准备,重新振作精神。
再次拨出了电话,屏息等待。
听筒里传来的,却是一道冰冷的系统女声: